普渡大学DCPT数据监管新模式的分析与借鉴
2021-04-09李诗恬
图书馆学刊 2021年3期
李诗恬
(上海体育学院图书馆,上海200438)
1 引言
计算机和网络技术已经成为信息时代开展科研活动必不可少的基础,科研过程信息化导致科学数据数字化程度不断提高,科学数据的格式日趋多样化。机构库(IR)是收录、存储和开发学术机构科研产出的机制,它为科研人员学术交流与知识共享提供新的平台[1]。
当代科学研究正在向数据密集型转变,以数字形式存在的科研数据逐渐成为学术交流的基本元素[2],随着科研工作网络化、科学数据数字化,机构库对科研成果和科学数据的长期存储和开放获取工作显得格外重要。机构库自2002 年诞生以来,迅速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推广[3],机构库的建设也成为各国图情领域研究和关注的新热点。西方发达国家对机构知识库建设尤为重视,发展的速度、规模、质量一直处于领先地位。机构库被引入我国至今一直备受图情等领域学者的关注,近年来我国部分大学和科研机构对机构库的建设进行了实践,逐步建设了一批机构库,但是与西方发达国家之间还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截至2020 年7月,开放存取知识库名录(The Direct of Open Ac⁃cess Repositories,OpenDOAR)在册机构库为5389个,美国、英国和日本的机构库数量占了近三分之一,我国大陆地区注册的机构库数量为57个[4]。以中国科学院为代表的机构在机构库的建设方面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我国机构库的普及发展仍然不容乐观,用户参与度不高、法律问题、服务模式等问题成为机构库向前发展的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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