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记事
2021-04-08杨淑贞
壹读 2021年5期
◆杨淑贞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哭,这或许是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吧!
毫无疑问,我自然也是一来就哭,而且一哭就是好几年,这让我的父母几近抓狂。现在想来也许那时我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纯属意外(因为我已经有姐姐哥哥了,而且据说父母没打算再要一个女儿或儿子来烦扰他们本来已忙碌不堪的生活),以至使我心生不快从而用哭声做无力反抗和挣扎吧。
我的哭一直延续到我记事了还没有停下的迹象,期间父母用了诸多办法,求医问药、找半仙寻道姑,而父亲几乎每隔几天在红纸上写上“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走路的君子看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帖子,黑灯瞎火地跑到村子十字路口找个电线杆贴上去,可我似乎对此根本就不买账,依然不管白天黑夜有事没事喊上几嗓子。这几嗓子对我的家庭成员来说是无尽的折磨,几年下来我的母亲被折磨的憔悴不堪,在本来不该出现黑眼圈大眼袋的年龄却挂在脸上在人前招摇。
我的老家有种风俗,认为凡病病歪歪或像我一样哭声不断的孩子“犯保”了,这样的孩子跟父母的属相犯冲,必须“保”到别人家才会跟正常孩子一样了,所谓“保”就是给孩子找个属相不犯冲的干爹干妈,来保护孩子健康成长。我的哭闹让我的父母不止一次产生过把我“保”出去的想法,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给拖着,他们可能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哭病”会不治而愈,那样也省却了好多麻烦,促使母亲下决心把我“保”出去是那次姑妈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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