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老屋
2021-03-30廖毅文
延河·绿色文学 2021年1期
廖毅文
我的故乡在江汉平原东北部,那里有一栋父母居住了30多年的小楼,我们习惯称之老屋。今年10月13日,是父亲离世3周年祭日,我千里迢迢从北京回到老屋。
走出高铁站,夜已深沉,寒气袭人。我迎着若明若暗的路灯,冒着淅沥的秋雨,乘车来到老屋前。时光无情,岁月峥嵘,老屋在风雨磨蚀中变得破旧萧条。门窗油漆脱落,朽烂变形,墙面起皮掉白,院里地面也坑坑洼洼,凹凸不平,长满黛青色苔藓,斑驳杂乱,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老屋老了,但驻足细看,老屋依然是那样挺拔而雅致,亲切而熟悉,像父亲清瘦俊逸的身影。
老屋建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面积约260平方米,是一栋带小院的四間二层,且南北通透呈“品”字型的砖混结构建筑。它的南面是一片稻田。每当春夏季节,带青草味的稻苗,郁郁葱葱,长势旺盛,如碧波随风荡漾,令人赏心悦目,神清气爽。秋天,稻田里一片金黄。特别是到了收割的日子,阵阵微风吹来,沁人心脾的稻香就会弥漫到老屋的每个角落。老屋的北面是一片空地,长满了蒲公英、野菊花和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东面是一条小街,不时有人经过。西边则是一所工厂子弟小学,围墙边一排高大茂密、遮天蔽日的梧桐与水杉,挡住了夏日西晒的炎热,让老屋里不再酷暑难耐。每当上课的铃声响起,从校园里传来的琅琅读书声,清脆悦耳,像是在吟唱一首轻快的歌谣。老屋得天独厚、闹中取静的环境,让街坊四邻很是羡慕。
老屋筹建时,我已参军入伍,就读解放军后勤工程学院建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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