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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里结出神奇的瓜

2021-03-30沉洲

延安文学 2021年2期

沉洲,本名陈健,福建福州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27届高研班学员。作品散见于《北京文学》《广西文学》《散文天地》等。

闽地各种方言里的番薯,不知为何一经普通话讲来立马改口成地瓜?仅仅是在土里结出的球茎外形呈瓜状,刨去鲜皮“咔嘣咔嘣”立马能啃进嘴去?偏偏还与另一种比较鲜见的同类植物名姓撞车,便将人家冠名白地瓜。还好番薯表皮除了紫红便是黄赫,其肉也非红即黄,还没见过里外通体一色白的。况且,白地瓜肉质细腻、甜爽多汁,那是水灵灵的水果好不好。

对我这种食物匮乏年代出生的人而言,从懂事起,地瓜就和我们这代人关系紧密。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国人口粮定量供应,可以填饱肚子的地瓜,在我们居住的那座闽西山城里,却连杂粮也没算上,无需定量。“瓜菜代”的名单里,它算是最货真价实的果腹之物了。

那个年代,逢上夏天,围墙外的居民就会借机关大院的篮球场晒地瓜干,切片的煮熟的生晒的都有。遇上嘴馋,大中午觑看守瞌睡的当口,小手迅速抓一把塞进口袋,无论生熟,都能安慰一下馋嘴。初一那年,去远郊的学校农场学农,农基课老师手把手教我们种地瓜。在开荒后整成畦的山坡地,斜插上地瓜藤,一天浇一次水,几天后,看着它抽芽长叶,渐渐茂盛起来。

黄皮地瓜芯偏白,破口处会沁出乳白黏汁,因为淀粉含量高,糖分少,入口粉涩噎喉,是做地瓜粉的好材料。红皮地瓜芯黄或橘红,直接蒸煮和碳烤,绵软甜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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