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醒来,在宜宾醉去
2021-03-26沈苇
青年作家 2021年3期
沈 苇
醒来,已是成都
东大明宇豪雅饭店的一只红苹果之外
是无穷尽的楼宇丛林
锦江浑浊,翠柳依旧名为依依
市井,一碗藤椒抄手的热腾
熊猫,则炫示胖嘟嘟的和平主义
摘去黄金假面、青铜假面
成都的脸庞芙蓉花开
大盆地,一座活的三星堆
飘忽、游离的第一人称
渐渐汇入舒缓而炽热的人流……
——《醒来,已是成都》
在成都醒来,一个隆重的颁奖仪式,一些年轻的脸庞,小说,非虚构,关于历史与现实、云时代、文学精神等等。行李和我们一起转场近三百公里,一个半小时的高铁,富庶而广袤的盆地、平原,然后驶入川南丘陵、川滇黔交界处。宜宾,万里长江第一城,三江交汇(岷江、金沙江、长江)。翠屏山,真武山,十八平方公里的五粮液厂区,七十五米高的乡土气息酒瓶楼,三万两千口酒窖,六百多年的古窖池……当我们站在夕阳西下的日月宫前,空气里满是好闻的酒香,未饮,已醉。
白酒在历史上是奢侈品,大概三斤粮食才能酿出一斤酒,直到今天,蒙古族等少数民族和西北一些汉人在给客人敬酒时,自己是舍不得喝的,因为酒是粮食精华、稀有之物。喝茅台五粮液,对于今天的百姓大众来说,仍是奢侈的,而能够到五粮液酒厂喝五粮液,则是此生的有幸、有福,在酒徒们眼里,不亚于一次“朝圣”。
每一种白酒都有自己的前世今生。五粮液的今生已到第八代,也就是1909 年晚清举人杨惠泉将“利川永”酒坊的杂粮酒更名为“五粮液”后的第八代。而前世呢,需要追溯、辨认、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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