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81年》的风骨和温度
2021-03-24高红成
短篇小说(原创版) 2021年1期
高红成
王生文是受《短篇小说》杂志青睐的作者,继《清幽幽的猪油香》之后,《我的1981年》再次刊载在2020年第6期上。作为《短篇小说》数年的铁杆读者,在我看来,这一篇不到5000字的小说,既有作者对已逝岁月的庄严致敬,也有他对社会底层人物、边缘人物独到的理解和关怀。作者笔下的苦乐血泪、爱恨情怨,既透射着写作者对时代的阐释和评价,也深藏着人性的复杂和光辉。“其称文小而其旨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文字背后的意蕴承载着作者的风骨和温度,也决定着作品的思想高度。
故事发生在1981年的乡村,主人公“我”在那个大队当民办教师,还欠半年就可获得报考师范转正的指标。但这一年,国家推行普及小学义务教育,老师的工作重心由抓教学质量转为确保适龄儿童全额入学。“我”包干的冬梅却因种种原因不能入学,成为“我越不过的一道坎”,也是校长报复“我”要将“我”除名的把柄。而“我”在动员冬梅复学陷入无望的时刻,竟意外得知工作做不通的原因,是冬梅的父母以“我”能否与秋梅(冬梅的姐姐)相好为要挟。为了帮“我”做通父母的工作,更为了帮“我”保住民办教师职位,秋梅假戏真做,用假恋爱的方式成功地说服父母让冬梅入学。但当“我”如愿考取师范,并获知秋梅和黑宝将要举行婚礼的消息时,“我居然失眠,满脑子都是秋梅的影子,回忆起我和她一起读书时的点点滴滴,才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纯真美好”,于是“沉醉在美好的回忆中”,尤其是秋梅曾给“我”一坨冻猪油的举动,让我“产生向秋梅表白的冲动”,并自信能“赢得她”,但黑宝婚礼在即,罗敷虽好已将为人妇,“我”怎能伤害好友黑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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