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鼎祚《玉合记》的接受与批评
2021-03-13方盛汉贺佳欢
安庆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方盛汉,贺佳欢
(1.安庆师范大学人文学院;2.安庆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安徽安庆246011)
梅鼎祚的《玉合记》一般被称为昆山派扛鼎之作。写成后,汤显祖、屠隆、李贽、王骥德、吕天成、沈德符、徐复祚等当时曲论家对该传奇都有精到评论,这都极大推动了梅氏作品传播,也推广了皖籍曲家的影响力。
一、风流节侠 以情为戏
梅鼎祚青年时代善交游,与汤显祖的关系极为莫逆。万历四年(1576年)春,二人在宣城见面,汤显祖作诗有“自是吴歈多丽情,莲花朵上觅潘卿,春妆夜宴怜新舞,愿得为欢送新生”(《戏答宣城梅禹金·四绝》),此处吴歈即指昆曲,潘卿为其家班女伶;在万历五年(1577年)所作《寄宣城梅禹金》序中写到:“禹金秋月齐明,春云等润。全工赋笔,善发谈端。”万历十四年(1586年)年八月,时任南京太常寺博士的汤显祖为《玉合记》作序,作了《玉合记题词》。他们到了晚年,还常以书信互相问候。汤显祖弃官之后,心情抑郁,书信和诗中均提及梦见梅鼎祚的情形,他在《寄梅禹金》诗序中说道:“半百之余,怀抱常恶。每念少壮交情,常在吾兄……醒殊怅怅,户外报凤衢书来,何其异也。因书梦以寄。”(《汤显祖诗文集》卷四十六),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玉合记》成,梅鼎祚变卖姬妾首饰刻印,他在《与汤义仍太常》中所言:“《玉合》刻竣,乃费我姬人金步摇耳。吴越之间盛行乐部,正缘大序关之以卖珠饰椟也。”[1]汤显祖所作《玉合记题词》评其:“予观其词,视予所为《霍小玉传》,并其沉丽之思,减其秾长之累。且予曲中乃有讥托,为部长吏抑止不行,多半《韩蕲王传》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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