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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菌长极性菌毛的研究进展

2021-03-10丁雪燕王思权庞胜美常雅洁朱国强

中国兽医学报 2021年2期

丁雪燕,王思权,庞胜美,常雅洁,朱国强

(1.扬州大学 兽医学院 江苏省动物重要疫病与人兽共患病防控协同创新中心/教育部农业与农产品安全国际合作联合实验室,江苏 扬州 225009)

为了适应环境,细菌已经演化出不同的生存策略。细菌启动感染模式通常开始于细菌附着到宿主易感细胞的表面,而菌毛在这一初始过程中发挥关键的作用。菌毛存在于许多革兰阴性细菌和一些革兰阳性细菌的表面,其对于细菌的毒力和致病性至关重要。无论是致病性还是非致病性菌株都具有多种负责不同菌毛生物合成、组装和分泌机制的菌毛基因簇。菌毛是导致很多疾病的重要毒力因子,特别是泌尿、生殖和胃肠道感染性疾病,因此菌毛也被认为是疫苗开发的重要靶标。

长极性菌毛(long polar fimbriae,LPF)最初在鼠伤寒沙门菌(Salmonellatyphimurium,S.typhimurium)中作为一种潜在的黏附素被报道,并且与细菌的肠道定植有关,可在促进S.typhimurium黏附并侵袭宿主派氏结M细胞的同时引起IL-8的大量分泌[1-2]。TORRES等[3]曾通过Western blot试验确定了大肠杆菌O157:H7菌株中LPF的表达,并用透射电镜观察到其形态。LPF属于一种最常见的CU (chaperone/usher)菌毛类型,与经典Ⅰ型菌毛的fim操纵子结构相似,根据编码菌毛基因簇组成的不同,将LPF分为LPF1和LPF2等2种类型。LPF1操纵子由lpfABCDE组成,LPF2操纵子则由lpfABCD编码(部分菌株还携带重复的lpfD′)。与lpf2操纵子相比,lpf1操纵子多了一个编码菌毛次要亚单位的基因lpfE[1,4]。事实上,在LPF被发现的若干年间,其介导的分子致病机制在很多细菌中得到了不断的挖掘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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