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作为著作和风景的存在
2021-03-08□倩娜
文学自由谈 2021年4期
关键词:思想
□倩 娜
说起来,该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在本地一间书店,一本署名艾云的随笔集《退出历史》引起我的注意。封面上的女子鬓发飞扬,笑意盈盈。那时我对这位看上去知性、亲和的女子一无所知。随意翻开一页读来,关于肉身、灵魂,关于语言的创造与枯竭,以及字里行间交混的感性的唯美诗意和智性的追问之思抓住了我。我迫不及待地买了回来。
人与文字的相遇、投契,就是如此奇妙。之后每见艾云的新作,就总会关注。此刻,当我抚摸着书架上艾云先后出版的十余本散文随笔著述,心里突然意识到,艾云用心血浇灌的文字已经成为我精神生活的一部分,我的写作因之被滋养。
读艾云的作品,最大的感触是贯穿其中的她对严肃事物的迷恋。她喜欢带着问题去写作,“一切始于问”。只需看看她那些作品的题目,就可一窥她对问题的迷恋:《人能守住一个永恒吗》《完成之后又怎样》《人可能死于羞愧吗?》《隐喻是怎样进入哲学的》《谁的个人悲伤》……
思,真正的思,之于一个盛年女人,绝然不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艾云从郑州南调广州,先是在广东旅游出版社工作,尔后在《作品》杂志当副编审。北方熟谙的文化语境远去了,语言在偏于务实的南国大都市如何找到栖依之所?我仿佛看见,这个视写作为最高信仰的女人,担当着单位和家庭该有的日常责任之余,在思想的旷野里艰难跋涉,在对存在的种种追问之中,终日冥思苦想。有时眉头紧蹙,为文字无法通达而神情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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