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友谈文学
2021-03-08□王石
文学自由谈 2021年4期
□王 石
一、文学与生存环境
真正的文学,应该不会被生存环境的顺逆而左右吧。
大疫摧残或经济受挫,可以使生活低迷或黯淡,但并不能阻隔文学的蔓延生长。法国的《鼠疫》和美国的《愤怒的葡萄》《了不起的盖茨比》,前者写疫情肆虐,后者写经济萧条,都是流传至今的小说名著。《静静的顿河》《日瓦戈医生》均诞生于政治意识高压下的苏联文坛,虽如此,也未能扼制文学的养精蓄锐和一鸣惊人。
别指望外部环境的改变。老实说,像上世纪八十年代全民文学的火热景象,是文学的非正常状态。我们怀念八十年代,与其说是怀念文学,不如说是怀念我们一去不复返的青春或岁月更恰当。
说到底,就文学写作而言,关键不在于外部世界是否风调雨顺,而在于作家内心是否有春雨春风。
二、文学在纸质与网络之间的此消彼长
文学从来就没死。渐次衰微的,只是依赖印刷品而生存的文学。
现在宣称文学不死的顽强和自信,有如十几年前一些办报人高呼新闻不死一样,不过是自以为豪迈和壮阔的精神迷幻剂。看看网络,新闻何曾死?渐渐死去的只是报纸。
再往前推一百年。新文化运动肇始时,读古文长大的书生或遗老遗少们,无不对白话文嗤之以鼻。北大一堂课四十五分钟,名师黄侃每讲先用二十五分钟讥讽白话文。
那个时候的白话文,也确实拿不出一篇像样的作品。翻翻胡适的《尝试集》,遣词造句的肤浅可笑,比今天的网络文学更加不堪。
岁月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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