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明的“新诗”焦虑症
2021-03-08□铁舞
文学自由谈 2021年4期
□铁 舞
谁在为“新诗”焦虑?
有问题,就会有答案。我考察的是王光明所著《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一书。这本著作在学术界具有广泛影响,在讨论“现代汉诗”这个话题时,都绕不开这本书。
本文只是从一个新诗写作者的立场考察王光明的“新诗”焦虑。我希望解决的问题是:今天我们的诗歌应该怎么写?什么是好的诗歌?至少应该在某个高度上有一个通识。带着良好的愿望,我希望从这本著作里找到答案,可是令人失望了。失望还在于,我发现这本著作的逻辑起点影响了整个思辨秩序,由于整体笼罩着焦虑情绪,因而不可能为诗界指出有说服力的指导意见。
不妨从以下三个方面来看问题的所在:
第一个问题:用“现代汉语诗歌”代替“新诗”。
我想问的是,“现代汉语诗歌”如何能代替“新诗”?这是否混淆了历史逻辑和概念逻辑?
王光明的导师谢冕先生在《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一书的序言里说:“自从新诗革命宣告成功,其间经历了一段相当曲折的道路。自此以后,人们开始把中国新文学革命的诗歌这一文类的试验定名为‘新诗’。王光明的工作便是从这个‘定名’开始的。他怀疑这种命名的真理性,这是非常大胆的举动。他把隐藏在这一词语背后的东西找出来,剖析它的合理性和不合理性。它的工作是从找它的问题开始的。他质疑‘新诗’这一理念,他认为胡适的定名‘有点进化论的味道’,他主张用‘现代汉语诗歌’(简称‘现代汉诗’)来代替它。”
谢冕先生认为这是“抓住了问题的实质”,继而对弟子质疑新诗的指称、写作具有挑战性提出表扬,而这些指称的背后,却是定见、惯性和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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