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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奖诗人的“屎尿体”和“口水诗”

2021-03-08唐小林

文学自由谈 2021年4期

□唐小林

如今,“重口味”诗歌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市场,书写屎尿似乎已成一种时尚。某些“砖家”、教授甚至将“屎尿体”抬高到波德莱尔《恶之花》的美学高度和庄子“道在屎尿”的哲学高度。“有屎、有尿、有味道”,无形中成为某些诗人的写作口号,被视为探索现代诗歌的“先锋”、拓宽写作疆域的“标配”——伊沙的《车过黄河》写面对黄河撒了一泡尿,于坚的《飞行》写“十二次遇见空姐,五次进入卫生间,共享的气味,至少有八个国家的大便在那里汇合”,徐乡愁的《在荒郊野岭》写在荒郊野岭发现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时生出莫名的惊喜,赵丽华的《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写其“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雷平阳的《上河,上河》写“只有走廊上的厕所里,带着酒香的尿液响个不停”……

诗人的“脑路”就是异于常人。赵丽华谈到“屎尿体”时说:“比如贾浅浅被骂得最多的那四首诗,让咱们看,咱也不觉得奇怪,还觉得好玩,小孩可不就是那样吗?拉个粑粑就兴奋的不行,我觉得这种很通俗的生活化的小场景入到诗里,很天真的入到诗里,恰好说明贾浅浅内心还有真挚真实的东西,她还没有那么装,没有端架子。”这位“梨花体代表作家”(百度百科给她的定位)由此得出结论:“我们的诗歌审美落后西方一百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落后”的真正原因或关键症结,只是觉得,若依此论,《诗刊》应该以发表“屎尿诗”为主,否则,中国的诗歌审美与西方的差距会继续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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