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语言和思(创作谈)
2021-02-27李自国
阳光 2021年2期
关键词:梦境
我习惯独处。
多年来,我曾整夜和梦的旅途纠缠在一起,难以亲近那些有关信仰与真实人生的日记。成长中的故事每一夜从纸上出现,都仿佛是梦见草鞋和瓶。我的命运就分居在那里——道路和酒、手艺和身姿,它们伸张在雪野上深深浅浅、平平仄仄的脚印,直到亲情般的月亮又在我过往的行囊一日日地搜寻着这世界的本真、至善、幻美。
我是因之语言、诗和思而搜寻的,好比铜像们的眼睛,在岁月的划痕里赴小小少年的约会。我和我的同时代人一样,一条河流的梦消融于我的体液、细胞及纤维密织的心灵。我从八十年代初期的那个早晨醒来,背负药草、羚羊角和身后的土地,在夔门之外国门之外游走,以青春的全部热忱,贪婪地、急促地吞食着来自本民族的精血和异邦文化的濡养,聆听大师们的教诲,茁壮我的身心。荷马史诗、《一千零一夜》、唐诗、印度史诗,以及但丁的“动太阳而移群星”,歌德的决胜者之歌,惠特曼式的千条火焰,引领着我的思想通往今天的道路。他们的天才使我切肤般地感悟着、经验着那句闪烁人类最高智慧的——古希臘时代格言:“认识你自己。”这时,我伸手可触的,是抚琴相望的灵河与杯子!
我想起赫尔曼、海塞在小说《东方之月》里阿吉温的一场梦境,在那个极乐的生物世界里,用目光和咂舌头的方式,所有的鸟儿和蝴蝶便大群拥来,在空中划出庄重的圆圈或滑稽的螺旋线。那是一场精彩的芭蕾舞和音乐盛会,那是一个重新找回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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