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凯伦
2021-02-26帕梅拉·雷蒙德赵世豪
海外文摘 2021年2期
帕梅拉·雷蒙德 赵世豪

在美国人看来,凯伦已成为极端自私的白人女性的同义词,表征包括名为“叫你们经理出来跟我说话”的波波头发型。
在美国,有1107736个人叫凯伦(Karen),但绝不会有第1107737个。原因很简单:“凯伦”成为了一个贬称,渐渐套用在利用白人特权为自己获取权利的中年白人女性身上。凯伦因此被打入了与负面特质相关或和千古罪人挂钩的名字行列,心怀善意的父母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顶着这些名字长大。
| 不可取的名字 |
与臭名远扬的阿道夫不同,凯伦与一个策划谋杀1100万人、发动一场世界大战的十恶不赦之人并无关系。它也不像其他已经成为绰号的名字那样,是尖酸刻薄的种族蔑称,比如吉多。在1983年的美国电影《乖仔也疯狂》里,吉多是一个意裔皮条客。这个名字因此声名狼藉,暗指凶暴、大男子主义的意裔美国人。
2018年的美国人名统计和排名显示,已经没有父母给自己的新生儿起名阿道夫或吉多了。但在1982年,也就是人畜无害的吉多成为腐败堕落的吉多的前一年,仍有17个男婴被冠以此名。同样这个数的,还有苏珊、帕内尔和迪克。

苏珊的流行缘于乡村歌手约翰尼·卡什的音乐作品《一个叫苏的男孩》。歌词中,这个男孩被父亲起了一个寓意“希伯来小百合”的女性化名字。在父亲看来,如果一个叫苏的男孩能够顺利长大,那他一定无比坚强,因为这个名字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嘲讽。至于帕内尔及其阴性形式佩特罗尼拉,基本上就是14世纪的凯伦,曾经时髦洋气,之后却被用来指代牧师的情妇或品行不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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