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士毅

红柿垂枝，如霞似火

幾场冷露寒霜，柿子熟了。红柿垂枝，如霞似火，令人陶醉。我国是柿的故乡，有三千余年的栽培历史，《上林赋》中已有“枇杷橪柿”的记载。《晋宫阁名》云：“华林园柿六十七株，晖章殿前柿一株。”南北朝时，柿子开始由庭园栽培发展为大面积种植。

柿，色艳味美，博得了历代文人雅士的厚爱，或状之以诗，或绘之以画，或倾之以情，或著之以文。唐代白居易有“柿树绿荫后，王家庭院宽”之赞叹;唐代李益留下“柿叶翻红霜景秋，碧天如水倚红楼”的佳句;唐代段成武在《酉阳杂俎》中称“柿有七德”：一多寿，二多荫，三无鸟巢，四无虫，五霜叶可观，六佳品可啖，七落叶肥大，可以临书;清查慎行钟情柿子酒，他对柿饼亦爱之有加。在民间流行的谜语中，也有不少与柿有关，十分有趣，如“身体圆圆不长毛，不是橙子不是桃，请它草屋住几夜，绿衣脱去换红袍”。“身穿黄袍子，头上戴帽子，脱掉小帽子，味儿甜滋滋。”这两则谜语的谜底皆为“柿子”。柿子多呈红色和圆形，民间有“永结同心”之象征。一些柿子之乡每逢男婚女嫁，常以柿子相赠，祝愿新婚夫妇生活幸福甜蜜，心心相印。民间吉祥画“百事如意”图案往往由柏树、柿子、如意组成，取“柏”谐音“百”，“柿”谐音“事”，以图个吉利。

有趣的是，唐代郑虔家境贫寒，买不起纸张，听说慈恩寺内积有数间屋子的柿叶，便借了一间僧房住下，以柿叶为纸练字习画，几经寒窗苦练，学业大进，后来把写诗作画的柿叶合成一卷，进呈唐玄宗，玄宗非常赞许，御笔题写“郑虔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