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由状态下超脱自我的“零余者”形象
——从修辞心理学视野解构《春风沉醉的晚上》
2021-02-13钟艳萍
四川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21年2期
关键词:文本
钟艳萍
(福建师范大学 文学院,福州 350007)
郁达夫《春风沉醉的晚上》是一篇短小但充满艺术魅力的小说,小说中蕴含的丰富思想、鲜明的时代特征以及映射出的独特的“零余者”形象吸引了许多学者对其进行鉴赏与评价。然而,这些研究都未能从修辞学的角度对其进行过细致的文本分析,而我们在阅读小说时又会不自觉地与作者、作品进行交流,进而触发我们的心理机制,使作者、读者、作品三要素产生超越时空的对话。因此,对《春》的研究如若缺失了修辞文本的分析,那么对解构小说中的“零余者”是不彻底的。为了使对话尽可能达到圆满,笔者将通过修辞心理学的理论,对该篇小说的主要角色“我”即“零余者”进行细致地分析。
一、环境与自我生活的解构
一开篇,作者就交代了“我”因为失业而辗转流离的生活状态,让我们印象格外深刻的是对他最初居住之处的描写:“最初我住在静安寺路南的一间同鸟笼似的永也没有太阳晒着的自由的监房里。”[1]96这句话说的是“我”最初住的地方既像“鸟笼”,又像“监牢”。这里作者用了两个比喻,结合陈望道对比喻概念的阐发,我们可以知道“最初我住在静安寺路南的寓所”是作者所要表达的“这思想的对象”,即比喻的本体;“鸟笼”和“监牢”是用来“比拟这思想的对象”的“另外的事物”即比喻的喻体。这一本体和两个喻体之间在性质上有一个共同的类似点,这就是“非自由”。由于作者将“我”的生活状态与“鸟笼”和“监牢”相联系搭挂,从而最大程度上丰富了其所叙写对象内容的生动性、形象性、新颖性和拓延性,让读者最大程度体认到“我”处境的窘迫,从而引发我们无限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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