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童年
2021-02-07林毅
走向世界 2021年51期
林毅
人到中年,现在的事想记记不住,过去的事想忘忘不了。每有闲暇之余,不自觉的就会想起20世纪80年代初,家乡村前屋后,自留地旁,兀立着一株株柿子树。萧瑟的秋风将泛黄的树叶吹落,枝丫上只留下或黄或红的柿子,像挂着一只只小灯笼煞是好看。
从记事起,我家院里就有一棵柿子树,这棵树也就成了我儿时的玩伴。娘多次逗我说,儿啊,柿子树比你还大七八岁呢!我对娘的话深信不疑,可总困惑应该喊它哥哥还是姐姐呢?
夏天,娘在树下铺个竹席,我在上面玩耍,她在一旁做针线活,偶尔也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当然,我感兴趣的还是一个个像戴着草帽神气活现的小脑瓜儿。捡起一个就往嘴里放,娘赶紧阻拦说:“傻小子,还早着呢,等果子熟透了再吃,现在吃了吐不出舌头。 ”
每到柿子收获时,娘把竹竿顶端绑上个铁钩,下面有个铁环,铁环上面套着布袋,双手高举细长的竹竿,只那么轻轻一转,柿子便顺从地落进了袋里。
说来也怪,柿子这东西挺特别的,别的水果只要成熟即可食用,可它偏偏拧着,不经过加工,吃了会涩得让你有找不到嘴的感觉。可能这也是它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吧,你想柿子树大多生长在旷野,又不要专人看管,再不耍一点花招,还能站到晚秋?
农家人给柿子除涩,一般采用两种方法,一种叫做“暖柿子”,即把柿子放到温水中浸泡,用温暖软化它的内心。水的温度及浸泡时间需根据柿子的成熟度而定,如果是绿皮青果,水温需要高些,时间也要长些,至少在40℃左右的水中浸泡24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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