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道存与杜甫基因
2021-02-04辛夷
作品 2021年1期
辛夷
我是第一次接触行顺的诗歌。在他提供过来的这组诗中,我能明显感受到一种“大道不得出”与“铁屋中呐喊”的精神苦闷,它们如雾霾,弥散于那些浸透足够生命体验的诗句,以至于关闭文档闭上眼,仍能感应诗人撒向虚空的精神力如暗物质一样在涌动着。而在这组诗的选择上,诗人行顺并不避讳良莠不齐,不管是出于忙碌的无暇遴选,还是无意识里的随性,这份没有精挑细选的文本恰好作为一种原生态的样本,它所呈现的远近高低各不同与泥沙俱下的风貌,正可以作为我们蠡测行顺诗歌的向导。当然,我的解读并非完全是基于那组诗,还佐以他的其他诗歌作品进行阐发。
当代诗人多以师法西方诗歌为能事,或以模仿西方诗歌的架构、语言句式而沾沾自喜,并据此画地为牢,以一种偏见或庸见去观照与评价他人的诗歌创作,给“不似我者”的非我族类予以否定甚至打击,而对是我者则采取击节赞赏之态,久而久之,诗歌便沦落为小圈子内陈陈相因的傲慢与偏见。我这么说,没有任何贬低西方诗歌的意思,我想表达和关心的是,当诗人们一层层剥离附加于己身的西方舶来品术语,以及翻译腔的身段,他是否还能够正常地构建诗意空间?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课题。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百年新诗史与西方现代诗的整个发展历程相比,仍显得单薄与贫瘠,在面对西方尤其欧美诗歌的强势影响下,采用何种策略作为自己写作的切入方式,也成为当代中国诗人自摆弄文字之日起就面临的一个艰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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