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江中上游及元江水电开发水足迹分析
2021-01-27肖复晋梁斯琦蒋永健
肖复晋,陆 颖,2,袁 旭,蒋 丽,梁斯琦,蒋永健
(1.云南大学国际河流与生态安全研究院,昆明 650500;2.云南省国际河流与跨境生态安全重点实验室,昆明 650091)
人口增长和经济发展使全球水资源需求以每年1%的速度增加[1]。我国能源消耗巨大,传统能源储备量日趋减少[2]。水电能源开发是我国能源结构转型不可忽视的部分。目前,我国水电装机增长迅速,截至2016年,全国水电总装机容量3.32 亿kW,水电装机占全国发电总装机容量的20.1%;水电发电量1.18×1012kWh,占全国发电量的19.7%[3]。这引发了关于水电开发生态环境影响的相关讨论,讨论大多关注于天然河流的湖-库化、水生生物生境破碎、水库淹没、水体富营养化等方面[4,5],水电建设产生水资源消耗问题鲜有关注。挡水建筑修建后扩大的水面面积增加了水面蒸发量,导致水资源消耗。20世纪80年代,以瑞士、美国为代表的国家先后进行了“绿色水电”开发的认证工作以评估水电站建设和运行对环境的影响[6,7],评估大多关于河流水质、流量、泥沙及鱼类保护。水足迹模型及理论则从资源成本角度出发,具体化水电开发利用水资源消耗,关联起水资源系统与社会经济系统[8]。水电站水足迹最早由Gerbens-Leenes提出[9],具体是指水电站运行过程中生产单位能源消耗的水资源量[10]。在国际上,新西兰、荷兰等国家较早将水足迹用于评价本国的水电站发电效益。M M Mekonnen等计算全球35座水电站的平均水足迹为67.74 m3/GJ[11],在2016年,又预估了2035年全球能源消耗量,水足迹是其中重要指标[12]。Indika等计算的新西兰17个水电站的平均水足迹为6.02 m3/GJ[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