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互鉴中的遮蔽与解蔽
——黑格尔贬斥中国文化原因的多视角分析
2021-01-12吴礼明
湖北社会科学 2021年12期
吴礼明
(华北水利水电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河南 郑州 450046)
纵观人类文明的演进历史,它是在纵向历史继承基础上,在不断横向拓展融合中发展壮大起来的。中华文明如此,西方文明更是如此。如果说希腊文明的勃兴是对引入的西亚北非文明的丰富和发展,那么文艺复兴的出现,是对阿拉伯人保存的在中世纪欧洲人心中几乎不留痕迹的“希腊文化”的再翻译、再创造,启蒙运动的波澜向前,更是资产阶级接续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成果,借助“中学西被”的早熟东方理性,实现资本主义精神的近代建构。这是一个欧洲不断融入近东、中东、远东的过程,也是人类文明交流互鉴历史的生动体现。然而,在近代资本主义文明演进过程中,大量的西方资产阶级学者在吸收享受东方文明建构资本主义精神时,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东方文化且不说感恩,连起码的尊重和理解都没有。他们以资产阶级狭隘的“个人主义”为标准,延续西方基督教文明的“征略”“排他”特质,对人类文明进行以“欧洲为中心”“日耳曼为中心”的逻辑建构。这以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最为典型。黑格尔对中国历史是“非历史的历史”独断,[1](p150)对中国科学文化艺术的“在实际上和理论上,绝对没有束缚的伦常、道德、情绪、内在的‘宗教’‘科学’和真正的‘艺术’——一概都离他们很远”的评论,[1](p181)对“东方世界”的一句“我们在这里尚找不到哲学知识”[2](p97)“东方的思想必须排除在哲学史以外”[2](p98)即“东方及东方的哲学之不属于哲学史”的判断,[2](p95)不仅给人们把握真实的人类精神带来长期困扰,还给中华民族的精神重建带来无尽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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