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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一只隼

2021-01-11许登彦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1年12期

许登彦

我的朋友郑辉,她的宠物是一只隼。晚饭后的黄昏或者傍晚,她每次带着这只隼去空阔地带,让隼在高空中散步的时候,郑辉的手里都会拿着一个偌大的线轴。把隼往空中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放线,隼就会越飞越高。等隼飞累了,再一点一点地收线,把隼从高空拉回到大地坚实的怀抱。一副很奇怪而有趣的场景,像放风筝一样放飞隼。问郑辉这样做的目的,她说,不用线系着,担心隼在高空中会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

郑辉在沙漠边缘的一个名叫“驼铃梦坡”的沙漠生态旅游风景区工作。2019 年的“五一”,她陪着内地来的一帮朋友去古尔班通古特沙漠游玩,在一棵胡杨树的枝丫间发现了一个桌子般大小的隼巢,隼巢里伸出了四只张开喙嗷嗷待哺的小雏隼。许是成隼在外觅食遇到了什么凶险和不测,这四只小雏隼早已饿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不忍心看着小雏隼被活活饿死,郑辉和她的朋友顿生恻隐之心,便把这四只小雏隼带了回来。

母性的光辉照耀着身为女性的郑辉,对弱小和濒临困境的动物充满了天生的怜悯之情。她喜爱隼,得到了一只小雏隼。郑辉告诉我,也许是朋友饲养隼缺乏经验、饲养方法不科学,或是小雏隼对人类不信任、怀有强烈戒备心理的缘故吧,另外三只认领回家的小雏隼没有能够存活下来。说完这些,郑辉俏丽的脸庞上梨花带雨,弥漫着一种浓浓的忧伤之情。

郑辉把认领回家的这只小雏隼视若己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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