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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法国自然主义与象征主义文学的共通性

2021-01-07李国辉

台州学院学报 2021年5期

李国辉

(台州学院 人文学院,浙江 临海 317000)

象征主义在文学中往往被看作是自然主义的对立面,甚至象征主义发生、发展的历史一直高度依赖这种对立。莫雷亚斯在他的《象征主义》宣言中,明确将自然主义当作新诗学的“敌人”,认为前者代表的是“幼稚的做法”[1]。作为象征主义流派构成部分的颓废派也有类似看法,其领导人巴朱毫不留情地表示:“打破自然主义,创造更好的品位的荣耀,要留给颓废派。”[2]5象征主义者不断地通过这种二元对立成就了一个流派优越性的神话。后来的文学史家如果轻信莫雷亚斯等人的论述,就容易进入到这种神话中,并将这种对立固定下来。韦勒克在《什么是象征主义?》一文中曾明确地说:“象征主义运动是同一时期崛起的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反动,看到这一点并不难。”[3]23韦勒克不可能不知道象征主义与自然主义的联系,他做出这种判断,折射出固定思维倾向的强大力量。

如果着眼于自然主义和象征主义的绝对理想,韦勒克的判断是正确的。两种主义确实在不同的方向上用力,并相互排斥。可是若从历史的视野来看,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实际上,自然主义和象征主义是相伴相生的,而且在流派活动和美学上有诸多类同之处。文学史家史蒂芬曾指出:“本质上看,自然主义者和颓废者相与共事,是朋友和合作者。”[4]9这是中肯的看法。如果回到两种主义生存的环境中,可以发现它们有令人惊讶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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