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花坪
2021-01-02祝宝玉
南方文学 2021年6期
祝宝玉
一种流畅不羁的美在我眼眸里繁衍,它凝绿的颜容,沁凉我的心,生活种种不洽所激生的矛盾,此刻都得到了降解。是的,我一个人在花坪,解析万物的秘密所在。这个时候,花坪是我一个人的。
古老而新鲜的时间溶解了属于寒武系的地质,再也不能向前推溯了,我思维的极限就停止在那里,在龙胜的幅轴里,感知的官能与我遥望的天际相叠合。在地貌学上,花坪属于南岭支脉越城岭山地南延的一部分,属中山地貌类型。如此切削,如此陡峭,如此升拔,如此动人心魄,又撼动人心。而在修辞学里,它又是对偶、比喻、拟人、借代、夸张、排比、反复、象征、寄寓……从不同的角度营造不同的句式。我解读它,在春天,也在冬天。每一帧画面都是自然修饰,色彩具备温和的体温,能温暖我此时腿脚的寒冷。多好啊,现在是初夏了。
初夏的花坪净化了我记忆的废墟,一切都在重建,向死而生,向终而始,跋涉的双脚已经蓄满了力量,我从安徽来,抵近龙胜诗章的核心。
它是“花瓶”,也是花坪。是龙胜画轴里最轻巧的布局,在我书写的桌面,一只花瓶安静的站立着,它陪伴着我,写诗,或写散文,或神思遥远,它处于现实和虚幻的交界处,具备山水细腻的花纹。我总是在旅途中,提及它的存在。今天我在龙胜,在花坪,又再一次写到它。我思想的花坪,等同于花瓶的意境。这是一片等待开发的梦境,龙胜花坪,语言的图腾起到了象征的作用,美学的原力催生着诗画的涂染,总是某一刻,或云天洞开,或紫云环绕,或星宇浩瀚,一种不期而遇的感动颤栗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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