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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01刘曰建等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21年9期
关键词:语言
刘曰建 等
“烧包”还在“烧”
刘曰建(北京丰台)
《烧包与哭穷》(《杂文月刊》2021年7月下),文章细说沂蒙老区的“烧包”,笔者是沂蒙山人,70年前走出大山乡音未改,听家乡的土话格外亲。
辞书对“烧包”的注释:“<方>由于变得富有或得势而忘乎所以。”注释太宽泛,也没说是哪里的方言。据我所知,“烧包”不止山东,北京、天津、河南、东北都说,可称北方方言。“富有或得势”是烧包的物质基础,“得势”多为当了弼马温不知官多大就胡作起来;“富有”则是腰包鼓了,行事超出承受能力或不合消费常规,像“穷人乍富,吃豆腐蘸醋”,不对味儿。传说的乞丐“烧包”更是自断生路,打狗棍、要饭包也叫席篓子,是谋生的必备,点着席篓子烤火,烧了要饭的本钱。
“烧包”的形式,随着生活水平变化而变化,从前的“烧包”变成“老土”:农民吃香的喝辣的曾被视为“烧包”,现在稀松平常了;某些人的“老土”却是某些人的“烧包”:没钱的在家里吃野菜,有钱的在饭店里吃野菜。70多年前跟着父亲到姑姑家做客,吃饺子(沂蒙叫包子),回家被父亲说了好一顿,嫌我吃多了,始知做客任主人劝吃劝喝也不能吃饱喝足,你一吃饱,主人就没得吃了。几年前回老家探亲,那时临沂已整体脱贫,吃饭时当地银行行长开宗明义:咱们饭不劝吃,酒不劝喝,劝吃劝喝那是穷的表现。
“烧包”没有销声匿迹,只是改变了形式。我住的楼内装修声震耳欲聋,刚装修没几天就砸了重装修,很新的家具弄到楼下砸碎,收废品的都不收,好好的衣服要么补几个补丁,要么撕几个窟窿,美其名曰叫花子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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