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味
2021-01-01刘世河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21年9期
刘世河
昨日在单位加班,深夜而归,一进门就听到了幼子熟睡的鼾声,再看一眼小家伙四仰八叉的睡姿,可爱至极。尚无困意,便顺手拿起那本《唐诗宋词》来,随意一翻居然刚好翻到苏轼的那首《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委实应景。“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大意是,夜深宴饮在东坡的寓室里醒了又醉,回来的时候仿佛已经三更。这时家里的童仆早已睡熟鼾声如雷鸣。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全无回应,只好独自倚着藜杖倾听江水奔流的吼声。
幼子的鼾声虽不及雷鸣,但也此起彼伏。而我比苏轼幸运的是,此刻我已在屋中,他却只能听着屋内的鼾声和屋外江水的吼声,“可怜兮兮”地一个人倚着藜杖苦等天明。
这样地胡乱想着,不禁哑然而笑,便越发地没了困意。忍不住又读一遍,却蓦然发现,原来古代这些诗词大家们的心里边都住着一个天真无邪的牧童,而且以唐宋时期尤盛。
最著名的就是杜牧的那首《清明》“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位牧童不但给断魂行人指明了方向,同时也让诗人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归宿。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牧童,也是引领诗人们,尤其那些隐居归退的诗人寻找精神家园的一个向导,引着引着,也便成为了一种有着特定含义的近乎唯美的文学意象。
“斜阳照墟落,穷巷牛羊归。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王维的这首《渭川田家》写得就很美。村庄处处披满夕阳余辉,牛羊沿着深巷纷纷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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