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2020-12-09曾可颐
广东第二课堂·初中 2020年11期
曾可颐
我体会到了时间的用意:他在变化,我也不能停留在原地。
不知何时,身旁矮小的身影,已经渐渐长大,那个顺从的小弟有了自己的主见。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弟弟刚出生时的模样。皮肤红中透黄,脸部紧紧地皱在一起,活像一个“小老头”。他不会表达,还总是哇哇地扰人心烦,父母也一直在他周围团团转。哎,真是个“麻烦精”。
当他终于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词语时,我便喜欢命令他:“弟弟,笑一个。”他认真地盯着我的口型,竖着耳朵聆听我的声音。半晌,没有牙齿的小嘴张开,原本不大的双眼被挤成了一条线。他的从不违抗,是我唯一喜欢的一点。
弟弟曾经无趣又无助的样子,备受我的嫌弃。可随着他逐渐长大,我却开始渐渐喜欢上了他。
“姐姐!你回来啦!”以后的日子里,回到家后,我面对的不再是寂静的客厅,而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与我相似的小脸上绽放出笑容。每当这时,我心中总会流过一丝暖意,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会对眼前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报以微笑,用手轻轻抚摸他充满阳光气息的细腻顺畅的发丝。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了漫长而又短暂的等待。等待从他身上拼凑出过去的我,等待能够和他像知己一般有内心深处的交谈。我原以为自己会等很久,却不料时间仿佛搭上了快车轨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进着,弟弟突然間已有了巨大的变化。
“我要用筷子吃饭,不要用勺子。”他开始尝试新的事物。“不,你不能用筷子,你还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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