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现代图书馆学的不可能性
2020-11-02田一雷
兰台内外 2020年19期
田一雷
摘 要:现代图书馆学发展至今已经出现临界状态特征表现。本文阐述现代图书馆学的隐约性、“液化”过程、超级化发展。作为一种社会性想象描述,现代图书馆学成为了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再成为我们想象中的力量源泉。
关键词: 现代图书馆学;不可能性;液化;超级化
20世纪90年代以来,现代图书馆学的前途命运越来越莫不可测,“是否存在”的争论在业内持续不断。何去何从?是走利奥塔所指出的道路:现代性通过自我否定拟定一个前提,希望开辟一条“后现代”的路径,还是走贝克指定的道路:以现代性的自反动机,开辟现代性的第二个春天?从理论判断上讲,解决现代图书馆学出路的问题应该有很多的方法,但是目前我们遇到的难办之事是在众多解决之方法中,应该选哪个?从现代性的理性空间范畴来看,经济全球化的走向,促进了现代性在世界范围内的殖民统治,现代图书馆学的未来也是模糊不定的。如果我们瞄准更为现实的状况来看,今天的现代图书馆学,更是在实施自我否定的无明确保障的前提下的“破坏性创造”,比启蒙的理性更为极端或者彻底地将生活实践推向一个极端状态,然而不断升级的后现代性阻滞了这种理性的极端性。作为现代社会文化经验的现代图书馆学已经趋向不可能完成使命。尽管现代性以历史的状态依然存在着,但是它已不再是我们想象空间的来源了。哲学家们不想带着“现代性未竟的规划”走向终点,那么,对于现代图书馆学来说,这恰恰也是重新启蒙并思考理性共同体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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