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冷月枪花语
2020-10-21王皓淼
科学导报·学术 2020年26期
我从2015年7月入职齐鲁书社,两个月后在电脑上敲出了第一篇本版书的书评《通俗其外,独到其里——〈战国派儿〉读后》,此后的书评创作一发不可收。截止2020年夏,我至少已經完成初稿的书评共有40篇。应该说,目前我的书评工作已经达到了初级目标。
既然达到了初级目标,那就说明还有更高目标。没错,更高的目标,也是终极目标,是凭我个人书评工作的努力,挽回齐鲁书社因事业改企业而损失的社会影响力。要实现这个更高的目标,需要一个硬前提——新写的书评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能敷衍工作,至少是“这篇书评我已经全身心投入了”,绝不能勉强。因此,包括《魏晋南北朝美育思想研究》《走向生活儒学》在内的11本新书,可能还会包括正在寻找突破口的《海明威与现代性的悖论》,虽然有兴趣,但最终都选择了弃权,因为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纵然日后给我一个“专家”的称号,但我(或任何负责任的出版人个人)的知识结构、兴趣爱好决定了我不可能在书评创作上成为“打不死的小强”。哪有什么“全才”?“全才”这个词只在相对意义上是成立的:能评论新创刊的《水浒学刊》、能评论包销书《做好学生引路人》、能评论精心打磨的主题出版《中华人民共和国70年70个世界第一》、能评论《成语接龙大闯关》、能评论《王安石的政治足迹》《半部〈论语〉治天下——孔子谈领导力》《唐代诗人的齐鲁文化情结》……这已经让同事们敬佩不已了,还要怎样“全面”?作为历史学本科生,只是对文学博士的毕业论文升级而成的《海明威与现代性的悖论》有点兴趣,领导和同事没有硬派给我评论这本书的任务,如果写不出书评,也要接受指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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