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鼠及其他
2020-09-02杨旭彬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0年7期
关键词:比赛
杨旭彬
期盼已久的春节大假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毒滋扰,想起小学中学课本里收录过鲁迅先生的不少作品,这次不妨重温一次,就从《朝花夕拾》一书读起。曾经在少年时光里影响过我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再次阅读,那些文字仍让人觉得妙趣横生,难以忘怀;而首篇《狗猫鼠》中的隐鼠偶尔做了少年鲁迅的小小宠物,由此生出不同层次的爱憎,今天读起来更让我多了些新的感悟,恰恰遇上这个鼠年。
在母亲端午节绣的荷包品目中,总少不了小老鼠的形象,活灵活现的确有些可爱的模样,至今还有一个挂在我书房的门把手上。想起上小学放学间隙经常帮家里推磨,每逢正月某天,母亲会提示我老鼠嫁女要开始了,锣鼓喧天的声音就在磨盘的窟窿里可以听见,无论我怎样竖起耳朵贴近那个窟窿眼儿,也没听到一丝半毫的声响,每当此时母亲总是笑话我不专心,敲锣打鼓的队伍早都到了别的村子里了。之后确有好多次做一个同样的梦,总有一队小老鼠扛着五彩旗,吹起唢呐,敲起锣鼓,从草垛和南墙根从容地走过。然而,小时候家家户户闹老鼠是太经常的事情,种地打粮食一春一秋的周而复始,粮食存储在麻袋里或条囤里,老鼠企图和人共享这样的收获,它们闻风而动,咬破麻袋,在条囤上打洞,不胜其扰,赶不走又打不绝。有时候就特别想活捉那个老鼠王,我好几天整夜不睡,在老鼠洞边上守候,开始大王派遣小喽啰们出洞侦查,鬼头鬼脑的,觉得平安无事就会有一组两三个保持距离沿墙根行进,那可真是贼眉鼠眼啊,等你稍有动静,瞬间就会溜之大吉,好多次都是悻悻然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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