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与社会变迁:基于湘西澎湖苗族村落的田野调查
2020-08-29伍磊
贵州民族研究 2020年7期
关键词:高速公路
伍 磊
(中山大学 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广东·广州 510275)
一、高速公路的文化内涵
人类是自然界中一种客观存在的物质,为了生存及满足生活中各种所需,人类创造的各类器具塑造出了“人工”环境[1](P4)。在传统的文化研究中,文化更多地指涉“非物”的抽象性研究。实际上,但凡与人发生关联的“物”都可被视为文化研究对象。物的研究有着与抽象的“非物”文化研究同等重要的地位。道路兼具社会性与物理性,同时也具有开放性与移动性[2](P24)。高速公路作为道路的一种,它是人类通过历史上科学与技术的积累修建而成,具有客观的物理结构,是一种人为的物质存在形式。同时,正因为它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及时代政治经济需求的“投射”,亦具有社会性。我国交通部门将高速公路定义为“专供汽车分向、分车道行驶并应全部控制出入的多车道公路”[3](P5),它作为现代技术的产物,充分体现了“速度”在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作用。
高速公路非自然存在于世,为人类智慧与技术的人造之物。在一般观念中,高速公路是简单的道路,其具体构成单元很少成为道路文化研究中的分析对象。高速公路从其材料的生产到销售,再到修建与使用,它的物质属性在不同阶段具有不同的涵义。首先,从它原材料构成来说,路面、桥墩、护栏、绿化带、提示标志等,构成一个复杂的整体。这些具体、繁多的物质单元在建筑学、美学的综合交织之下,通过技术加工、合成,从各种原始物质形式转变为另一种物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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