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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莫愁大姐”

2020-08-20王德安

莫愁·智慧女性 2020年8期

王德安

光阴似箭,《莫愁》已35岁,回忆当年初创的日子,有苦涩、有甜蜜、有感动……品味人生的青橄榄,笑看散落的一地芳华。

《莫愁》当年的办刊宗旨是为广大城乡妇女排忧解难,于是在杂志上开设了“莫愁信箱”栏目,虚拟了“莫愁大姐”与读者交流互动。

老总编让我当“莫愁大姐”。大姐是什么形象?温柔、宽厚、善良、真诚,可以信赖,可以托付,我恐怕不行。老总编却说:“我看你行,在干中学、学中干嘛!”我考虑了两天勉强答应,但交待再三:对外千万不要暴露“莫愁大姐”是个男的。如果知道大姐是个大老爷们,哪还会有读者来信?

“莫愁信箱”开设以后,每天都能收到数十封读者来信,反映的问题主要有家暴凌辱、婆媳关系、女童读书、缺医少药等,还有写信来请“莫愁大姐”推荐文章,修改作品,甚至失恋了向“大姐”倾诉,找对象请“大姐”拿主意。“大姐”这时候就要给予心理疏导,抚慰劝说,真心诚意地“拉姐妹一把”。遇到维权的问题,我们就联系当地妇联,请求她们帮助;遇到缺医少药的问题,我就咨询南京的医生给出方便可行的办法。至于稿件的推荐与修改,我当然尽心尽力,做到每信必复、每稿必评。

有一次,江苏赣榆的一位女子写信说她得了黄疸性肝炎,没钱住院治疗。我们请教一位老中医,他建议通过采垂盆草煎水服来治疗慢性肝炎。于是,我和几位编辑一起到清凉山寻找,最后在山道背阴处发现了一大片垂盆草。那时还没有手机微信,没有快递,我们就选了最标准的一株夹在信封里寄给了那位女子,嘱咐她在当地按图索骥找垂盆草,坚持煎汤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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