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命的根本处探入历史
2020-08-13郭洪雷吕彦霖
西湖 2020年8期
郭洪雷 吕彦霖
1、生命感受与生命形态的多样书写
陈佳飞:在祖奶的叙事过程当中,作者不时插入“蚂蚁在窜”这句话,如此不断强调,我想可能与小说的主题有联系。“蚂蚁在窜”给读者的感觉是一种躁动不安、奇痒难耐的感觉,联系小说的主题,我不禁大胆猜测,小说想要表达的似乎就是这样一种躁动的生命体验。我们从小说的文題入手,《有生》,联系祖奶本人的接生婆身份,我们很容易就知道小说所要探讨的是关于生命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出生还是死亡都是超验的、不可知的,而唯独处于中间的生命状态才是经验的、可知的。而小说当中各种人物的命运似乎也在证实有关生命躁动的主题。我们可以看到,小说中人物的阶级分层是非常有特点的,农民、村支书、镇长、饭店小老板、大商人等,他们都是处于一种躁动当中,例如毛根由于爱欲的觉醒而对宋慧产生的单相思,如花对钱玉难以祓除思念,乔石头压抑在身体当中难以平复的罪恶感等等,这些似乎都是生命当中躁动的表现,作者用质朴无华的笔触来表现生命的难于超脱的不自由的生命状态。颇有庄子《逍遥游》的意味,无论是人还是万物,都得遵循各种各样的尺度,躁动的生命想要突破这些尺度,也终究只能被这些尺度所束缚,这也就是作者期望达到的主题所指。
麻文卓:我倒觉得《有生》的主题是体现了一种命运的不确定性。《有生》中主要写了六个人物:祖奶、如花、毛根、罗包、北风和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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