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红薯
2020-08-13万明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0年1期
万明

故鄉是个穷乡,山多地少,红薯多,水稻少,红薯成了村民们的主要食粮。
1978 年,我进城了,从此告别了穷困潦倒的家乡,自然也远离了“ 拌茴砣”的日子。一天,堂哥来家看我,一碰面,他立马从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掏出一包油炸红薯片往我手里塞,说,“城里人什么都不缺,就缺这纯正香甜的红薯味道,弟,尝尝吧,解解馋!”堂哥显得是那样逼促、真诚,我却有些迟疑,一听“红薯味道”四字,心就不禁呻吟了一下。应当说,堂哥拿来的不是炸得两面金黄的红薯片,而是一颗滚烫的心。可奇怪的是,这么好的东西家人都不吃,我只好拎到办公室,被同事抢了个精光。
离开老家很久了,可在独处时,故乡一些零碎的事悄然涌上心头,春刈草、夏游泳、秋摸瓜,居然还有下地挖红薯……我忽然迷乱起来。
2017 年仲秋,我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田园美、村庄美、生活美的生态宜居美丽乡村,正在相次崛起。谁拥有了产业谁就拥有了世界,让特色村庄因特色而美的,
这就是红薯。悠悠的韶光里,故乡已成为闻名遐迩的红薯之乡。站在高处俯瞰,满眼的绿色,一望无垠。一场喜雨浇绿了红薯,像一条条舞动的绿绸带铺展在广袤的土地上,藤蔓,你牵我,我牵你,缠绵纠葛着,匍匐于田垄山坡上。
一个红薯,两样情。山那边的邓谷,一位退伍军人牵头办起了红薯合作社。“开头缺资金、缺技术,他迷茫过,消沉过,后来镇党委把红薯合作社作为脱贫致富项目予以扶助,合作社渐入佳境,红薯种植面积由开头几十亩扩大到近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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