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还是以前的酷哥
2020-08-11刘西鸿
商周刊 2020年15期
刘西鸿

第二天安哥拉德就上了电台,号召那些“低调的”法国平凡人勇于出击。
1986年法国出了一部又黄、又疯狂的电影《清晨,三十七度二》。那年我在珠影和两个导演立刻就看了。拍《绝响》的张泽鸣和拍《青春祭》的孙周,这两位是当年的电影新锐,每天都琢磨为转型时期的国家做艺术贡献。
那时,我对法国电影没有概念,比如这部很黄很疯狂的电影为什么叫“三十七度二”,导演们给我启蒙:是女人歇斯底里时的体温。我对电影男主角很难忘,一个白天漆房子、晚上写小说的油漆工,女友认定他是天才,毫无怨言地给他打手稿。出版社不接受稿子,她就上门泼人家油漆。她还用火烧对她男朋友不好的老板的房子,在餐厅打雜工时,她在她不喜欢的食客的披萨上吐口水,她对所有伤害她和她男友的人,一律给予疯狂的回击。她蔑视一切琐碎的文明礼仪和道德规范,她是一只坠入凡间的疯狂天使。电影最后,绝望的油漆工潜进精神病院,把疯掉的女友闷死在床上来“彻底解除世界对她的伤害”,他最终也成为了一名作家。
演油漆工的,是让·雨果·安哥拉德,作为一个年轻男人,那时的安哥拉德,外貌举止都算是属于我们平凡人的那种:心存顾忌地渴望着自由,时时提醒自己社会规则不逾矩。电影改自小说,原小说作者迪昂是个文艺愤青,是二战后出生的法国作家,喜欢在自己的作品中安插谬论般的对话,比如:“一开始就给生活既定目标的,无疑是给链条打结(《三十七度二》)”“拖家带口会让人变得焦虑、依赖、脆弱和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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