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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其他的“一墙之隔”

2020-08-07任永恒

北方文学 2020年19期

任永恒

疫情让我们懂得并看到了距离。人与人,人与物,人与某种意识,甚至与空气,都开始疏离或有所防备。

春天来了,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肯定有一天,疫情过去了,我们会很容易很快乐地摘掉口罩,可社会和我们之间的那堵墙,会被轻松地拆除吗?那种被约定的距离还会停留或影响我们多久?

在萨特的眼里,有一种存在,有形或无形它都叫墙。

记得一次外出采风,与大庆的小说家清学先生同居一室,清学先生为人谦和厚道,是位很好的倾听者。每天晚上,我都准备一包烟,两杯茶,剩下的就是谈了。先放下小说不论,清学的书读的是最好的,有学问的人修养就好,就修炼成个盛器,你往他那装什么都行,他都微笑地听着,如佛。

也许他觉得我谈话中的七荤八素,接手机时的三教九流,三句话没过,就订晚上的局子,回来时像一根泡在酒里的黄瓜,根本就不像个读书人,其生活的乐趣似乎也不在写作上,他问我,你是怎么入的这行?其实……

我开始往回捋,捋与文字打交道的源头,于是就同他说起一段往事,其偶然和荒谬像小说似的。

当兵那年不到十八岁,离家的时候除了带一块双喜牌乒乓球拍和几本书外,书中还夹了几张自己的照片。也说不上为啥,反正是带了,其中有一张是抱架手风琴照的。到部队后有人问我,你会拉?要是我再长大一岁就会说,不会,照着玩儿的。可那一岁还没有长到,在陌生人群的中间,那点虚荣就自然产生了,就点点头,就装得很“城市”,很有才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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