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到扬州
2020-08-07陈菡英
北方文学 2020年19期
陈菡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一个陌生城市的解读已经从最初狂热的视觉主义转向沉迷于对她逝去岁月的缠绕和触摸。我或许有机会结识她,但我永远无法彻底了解她。我面对的是她的外表,她的内在或许也曾远离我。
扬州,一幅被唐风宋韵浸染的水墨丹青,拓印在人们曾经的心路里。你无法否认不是被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牵来的脚步。虽然不是三月,虽然丹桂飘香,秋城满目,也一样旖旎成诗,成画,成了江南别样的梵音。
不曾来过扬州,甚至连路过都没有。印象中唐诗宋词应该是她的风月手记。
杜牧一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徐凝的“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柳永的“扬州曾是追游地,酒台花径仍存。凤箫依旧月中闻”,姜夔的“淮左名都,竹西佳处”……遥想当年扬州的“春风十里”,“明月夜”下,迎面吹拂的都是宴饮笙歌和红袖脂粉。
及至置身于此,才发现,当年的繁华与风月如幻,已然流离,今日的恬淡与安然真实,方为人间正好。
当年的扬州因为运河开通“应运而生”,成为隋唐时期南北交通的枢纽,自此胡商盐贩往来,珠翠珍怪盛市,引得无数文人墨客和商贾吏卒纷沓而至,成为人文荟萃之地。历代政治家、文学家、艺术家,在扬州留下了无数典籍诗文、书画和音乐歌舞,也留下了许多优美的传说故事。
今日扬州人提起曾经的繁荣盛世,言语中还透着一股子骄傲,说他们是比上海还要繁华的“国际大都会”,那种一脉相传的自豪感,繁衍了这个城市的文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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