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2020-08-03缪士毅
检察风云 2020年11期
缪士毅
桃花不仅是我国民众喜爱的观赏花木,而且也是历代咏花诗的题材。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就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记载。唐代诗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因以“人面桃花相映红”描绘少女的羞容,使成语“人面桃花”被人们习用至今。桃花品种众多,在诗人吟咏的桃花诗中可见一斑。如北宋邵雍的《二色桃》诗:“施朱施粉色俱好,倾国倾城艳不同。疑是蕊宫双姊妹,一时俱肯嫁春风。”描绘的是红白两色并蒂而开的双色桃花;唐代诗人高蟾的“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中提及的为“碧桃”。清代袁枚的《题桃树》诗:“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写的也是碧桃。
桃花色若凝霞,灿如锦绣,热烈奔放,成为春日胜景的典型写照,诗人们对此不惜笔墨尽情加以赞美。如诗圣杜甫在《江畔独步寻花》中写道:“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这一丛盛开的无主桃花,美极了,真使人不知爱深红的好,还是爱浅红的好。唐代白居易的“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诗人笔端晚开的桃花给人以新的意境,富于情趣。诗人想到,自己曾因为惜春、恋春,以至怨恨春去的无情,谁知却是错怪了春,原来春并未归去,从眼前一片始盛的桃花中发现,春只不过偷偷地躲到这块地方罢了。宋代苏东坡在《春江晓景》中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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