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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榔摊的黑社会不砍人

2020-06-01姜雯

南风窗 2020年11期

姜雯

“大陆的槟榔跟我们不一样啊,陆客来了会一直看我们,像在看猴子。”

新北市的晚上。许阿姨一头白发,手上熟练地包着槟榔,绿叶包覆着绿果,摊开在透明玻璃窗前的小桌子上,招牌前的霓虹灯在夜幕下一闪一闪。

这家槟榔摊开在小巷里,说是“摊”,其实是一间大约3.3平方米的小店,和其他开在巷弄、路边、交流道上的槟榔店并无太大差别。不过说起台湾人这一口槟榔,那不同“摊”又有着千差万别的大学问,虽然摊主总会和你说:“槟榔哦,都大同小异啦。”

湖南人对槟榔欲罢不能,海峡这端的台湾人,也对槟榔情有独钟。湖南人嚼的是“干槟榔”,台湾人咬的则是“鲜槟榔”,而且一定要加石灰。这种特别的配方,加上“本省”“外省”之争的历史和“享誉全球”的槟榔西施文化,都让槟榔成为游客眼中的一道别样风景。

但对本地来说,却是稀松平常的糊口生活。

包“石灰”的槟榔

5月11日的台湾,已经可以穿短裤背心夹脚拖这样的夏日“标准配备”了,我沿着大马路一间一间寻访槟榔摊,试图和摊主聊一聊,但基本都被拒绝了。艳阳高照,加上马路上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噪音,惹得人心里焦躁。

垂头丧气之际,我走到一间开在下坡口的槟榔摊。

一般槟榔摊内坐着的大多是女性,或年轻或年长,而这家店内则是看上去50岁上下的阿伯。他低头包着槟榔,店面布置得很简单,卖的槟榔种类是“普通”和“幼”的“包叶”(“幼”比“普通”的口感更好些)。

我向阿伯表明来意,阿伯答:“我在忙啦。”迟疑几秒后他又操着“台味普通话”,指着门口的一把椅子说:“好啦,你坐这边,要问什么你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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