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 叶冬婷， 景霜

工作场所暴力(workplace violence，WPV)是指工作人员在其工作场所受到辱骂、威胁或袭击，从而造成对其安全、健康或幸福的明确或含蓄的挑战，包括身体暴力和心理暴力(语言攻击、威胁和性骚扰)两方面[1]。Wu等[2]对我国医务人员遭受WPV与生活质量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WPV对医务人员的心理健康指标(包括心理情绪健康、工作精力、社会功能)有重大影响。据统计，中国每10名护士当中就有约6名护士曾经在医院遭遇过非身体暴力，约3名曾遭受过身体暴力[3]。急诊科由于紧急的医疗环境、不完善的医疗系统、就诊流程复杂、患者病情危重等原因，成为WPV的高发科室。国内王位琼等[4]相关调查表明，急诊科护士在工作期间所遭受的暴力事件，明显高于其他科室护士。Park等[5]统计了韩国某医院护士受到WPV侵害的频率，结果显示不同科室护士遭受WPV的频率和性质有显著差异，急诊科的发生率最高。由此可见，WPV的发生受多重因素影响，其在不同科室的发生频率和性质也不尽相同。出于对高发部门的关注，国外对急诊专科WPV的相关研究已经有一些成果。本研究基于Web of Science核心数据库，使用CiteSpace软件对国际相关研究进行计量分析，以期对国际急诊WPV相关研究成果进行分析和总结，为今后的研究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文的数据来源于Web of Science核心数据库。Web of Science数据库是当今国际上最具学术权威的引文数据库之一，其收录了自然科学、生物医学等各领域最具影响力的核心学术期刊[6]。本文研究对象是国外急诊WPV的相关文献。检索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文献时间跨度不限，选择的核心集合库主要包括SCI-EXPANDED，SSCI，A&HCI，CPCI-S，CPCI-SSH，BKCI-S，BKCI-SSH，ESCI，CCR-EXPANDED，IC等。运用主题检索方式，以“emergency” AND “hospital violence”，“emergency”AND “occupational violence”，“emergency”AND “workplace violence”为检索词，经过去重、筛选后最终获得有效文献331篇。

1.2 文献分析方法

CiteSpace是由美国Drexel大学陈超美教授开发，主要通过科学知识图谱展现一个学科领域知识基础、研究前沿、演化历程、发展趋势和最新动向的数据可视化软件[6]。本研究文献分析工具选用Web of Science 数据库的检索分析功能和CiteSpace可视化软件。通过Web of Science 数据库提供的检索结果分析功能，对符合纳入条件的检索文献进行发文趋势和期刊载文量的分析；使用CiteSpace绘制作者合作图谱、知识基础图谱、关键词共现图谱以及突现词表。

2 结果

2.1 急诊WPV领域发文趋势与高载文期刊

通过Web of Science数据库，共检索到相关文献331篇。

2.1.1 急诊WPV领域发文趋势 将检索结果使用Excel软件进行整理，通过趋势图对年载文量进行分析，结果显示：该领域发文高峰出现在2018年，该年发文量为58篇。Web of Science所载文献中对急诊WPV的研究尚未出现饱和，整体上呈逐年增长趋势，截至2019年7月已发文量为24篇，详见图1。

2.1.2 急诊WPV领域高载文期刊 通过整理各期刊发表该领域文献总量可知，载文最多的期刊为《Journal of Emergency Nursing》，总载文量为15篇。载文量前14位的期刊见表1。载文量10篇及以上的期刊2018年影响因子按排名依次为1.489、1.757、1.415、1.009。根据期刊地域分布可知，该领域影响力较高的发文期刊主要出自于美国，其次为荷兰。

图1 急诊工作场所暴力发文趋势

表1 急诊WPV期刊载文量(≥6篇)期刊一览表

序号期刊名相关载文量(篇)1Journal of Emergency Nursing152Journal of Clinical Nursing123International Emergency Nursing104Work-A Journal of Prevention Assess-ment & Rehabilitation105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ursing Studies96Aggression and Violent Behavior87International Nursing Review78BMC Health Services Research79Journal of Occupational Health610Workplace Health & Safety611Journal of Emergency Medicine612Emergency Medicine Australasia613American Journal of Industrial Medicine614Annals of Emergency Medicine6总计114

2.2 急诊WPV领域作者贡献情况

检索出的331篇文章中，共计532名作者开展了急诊WPV领域的相关研究。

2.2.1 急诊WPV发文量较高作者 发文量最多的是Gillespie GL和Gates DM(一些文献发表为Gates D)，发文量为10篇，进一步分析发现二者为合作作者，二者合作发表的文献类型大部分为医院WPV、医院职场欺凌和医护人员心理创伤相关内容。其次为Rasero L和Kowalenko T，发文量均为8篇。具体发文量和作者单位见表2。

2.2.2 急诊WPV发文量较高作者合作情况 通过作者合作图谱能够帮助研究人员识别潜在的合作者，发现大多数作者只与少数作者有合作，这些合作主要基于地理位置和机构合作等因素，见图2。

2.2.3 急诊WPV相关研究合作较多作者及其主要研究成果 根据图谱显示，将急诊WPV相关研究合作较多作者(≥3人)及其主要研究成果汇总见表3。

2.3 急诊WPV领域知识基础

通过CiteSpace中的“Generate a narrative”操作得到文献列表信息，再使用中心度、文献爆发性及被引频次来得出重要的文献信息。在文献计量学中，通常将被引文献作为知识基础。

2.3.1 急诊WPV领域共被引文献图谱 本研究以被引文献为节点，通过CiteSpace对选取文献的引文进行分析，生成急诊WPV共被引文献图谱(图3)。

2.3.2 急诊WPV领域高共被引文献 根据被引文献的共被引频次，选取前6篇共被引文献绘制成表格(表4)。其中，横断面调查是主要研究方法，干预性研究较少[15]。急诊护士遭受WPV较其他科室更为普遍，分诊护士是最容易遭受急诊WPV伤害的人群，但很少部分的医护人员接受过应对WPV相关培训[16-18]，急诊WPV可能会影响急诊护士工作，甚至导致心理创伤[14]，管理缺失、害怕报复和人们的观念是影响干预的主要因素[13,18]。

2.4 急诊WPV领域高频关键词分析

关键词是一篇文献主题的高度概括和凝练，通过对关键词的分析可以总结出当前国际上关于急诊WPV的研究热点。

2.4.1 急诊WPV领域前20位高频共现词一览表

通过CiteSpace绘制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图中节点代表关键词，节点大小反映关键词的共现频次，各个节点间连线的粗细反映节点间的联系程度[19]。共得到283个共现关键词，图谱中纳入了共现频次>6的共99个关键词节点，见图4。按照关键词共现频率和中心性总结前20位关键词，见表5。结合表5可以看出，按照关键词中心性排列前五位分别为“workplace violence”、“violence”、“workplace”、“patient”、“staff”。整体来看，关键词分布呈现多元化趋势，除前五位关键词出现频次较高，急诊WPV领域的各高频词出现的频次分布较为均匀，并不局限于某一研究方向。

表2 急诊WPV发文量较高(≥5篇)作者一览表

序号作者相关发文量(篇)作者单位1Gillespie GL10College of Nursing,University of Cincinnati(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大学护理学院)2Gates DM∗10Department of Emergency Medicine, University of VIP, Ann Arbor(美国密歇根州安娜堡贵宾大学急诊医学系)3Rasero L8Health Sciences Department, University of Florence(意大利佛罗伦萨大学健康科学系)4Kowalenko T8Department of Emergency Medicine, University of VIP, Ann Arbor(美国密歇根州安娜堡贵宾大学急诊医学系)5Ramacciati N7Perugia University(意大利佩鲁贾大学)6Addey B6Emergency Department,Perugia Hospital, Perugia, Italy(意大利佩鲁贾医院急诊科)7Ceccagnoli A6Emergency Department,Perugia Hospital, Perugia, Italy(意大利佩鲁贾医院急诊科)8Hahn S5Applied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 Nursing, Health Division, Ber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瑞士伯尔尼应用科学大学护理健康应用研究与发展部门)9Johansen IH5National Centre for Emergency Primary Health Care, Unifob Health, Bergen, Norway(挪威卑尔根联合国卫生联合会国家初级急救保健中心)10Halfens RJG5Department of Health Services Research, School for Public Health and Primary Care (CAPHRI), Maastricht University(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公共卫生和初级保健学院卫生服务研究部门)11Arnetz JE5Department of Public Health and Caring Sciences, Uppsala University, Sweden(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公共健康和护理科学系)12Dassen T5Department of Nursing Science, University of Groningen(荷兰格罗宁根大学护理科学系)13Guay S5Centre de recherche de l'Institut Universitaire en Santé Mentale de Montréal(加拿大蒙特利尔圣门塔尔大学研究所研究中心)

注：*在一些文献发表为Gates D,系同一作者

图2 急诊WPV发文量较高作者合作图

2.4.2 具体分析急诊WPV研究领域的研究主题

(1) 急诊工作人员对WPV的看法：①研究的主要场所为综合性医院的急诊科。“nurse”、“doctor”、“physician”、“patient”等关键词提示护士和医生是

表3 急诊WPV相关研究合作较多作者(≥3人)及主要研究成果一览表

作者(国籍)主要研究成果Rasero L(意大利)、Ram-acciati N(意大利)、Ad-dey B(意大利)、Cecc-agnoli A(意大利)指出等待时间长、缺乏沟通是导致急诊WPV的主要因素[7];此外,他们通过系统评价的方法总结文献中提出的应对理论[8]Kowalenko T(美国)、Gillespie GL(美国)、Gates DM(Gates D,美国)调查评估了WPV的数量和类型[9]发现急诊护士比急诊医生安全感低,急诊护士更有可能由此产生压力,降低工作效率;帮助制定急诊相关干预战略[10]Hahn S(瑞士)、Halfens RJG(荷兰)、Dassen T(荷兰)急诊WPV的发生需要在组织层面解决[11],认为临床环境对患者和来访者暴力的发生影响不大,交流、互动等其他因素的影响较大[12]

图3 急诊WPV领域共被引文献图谱(共被引频次>20)

表4 急诊WPV领域前6篇高共被引文献信息一览表

序号被引频次第一作者发表年份高共被引文献名164Gackismith J2009Violence against nurses working in US emergency departments251Gates DM2011Violence Against Nurses and its Impact on Stress and Productivity343Taylor JL2011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workplace violence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441Roche M2010Violence Toward Nurses, the Work Environment, and Patient Outcomes536Behnam M2011Violence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A National Survey of Emergency Medicine Resi-dents and Attending Physicians635Pich J2010Patient-related violence against emergency department nurses

图4 急诊WPV领域关键词共现图谱

急诊WPV的主要受害者，暴力产生的原因多是与患者有关；②急诊WPV主要有突袭、身体暴力以及言语辱骂等类型；③减少WPV造成的对工作场所安全的威胁是研究的主要目的。“injury”、“stress”表明，急诊WPV不仅对工作人员造成伤害，也给他们带来工作上的压力，虽然“mental health”出现的频率较低，但也说明WPV对急诊工作人员的心理健康产生了影响。(2)影响暴力事件结果的因素和防御措施的研究：①暴力事件的结果可能与环境、护士主观感知暴力的能力有关；②“prevention”、“intervention”等有关干预的关键词，出现频次均为10，说明有关急诊WPV的干预研究虽较少，但已经逐步开展。

表5 急诊WPV领域前20位高频共现词一览表

序号共现频次中心性初次发表年份关键词12221.361997workplace violence21410.662002emergency department31270.071998nurse411501997aggression5901.092004violence6670.861996staff7620.071998health care worker8600.971996patient9550.031997worker10470.471998risk factor11410.012008hospital12400.251996emergency13350.262004physician14340.011996assault15300.362008perception16270.082004care17270.032012working182502015impact19240.122003abuse20230.142008nursing staff

2.5 急诊WPV领域研究趋势

2.5.1 绘制急诊WPV领域突现词一览表 通过使用CiteSpace中的“Burst Detection”操作，从关键词中得到短时间内突现的关键词(表6)。突现词被视为指示研究前沿的指标，这是由于新的研究趋势和某一时期研究方向的突然变化而发生的。突现词有两个关键方面：突变强度和持续时间，前者代表关键词的突现强度，后者包括关键词突现时间的开始和结束。

表6 急诊WPV领域突现词一览表

序号关键词突变强度开始结束1996—20191assault4.3319962007▃▃▃▃▃▃▃▃▃▃▃▃▂▂▂▂▂▂▂▂▂▂▂▂2emergency3.1519962009▃▃▃▃▃▃▃▃▃▃▃▃▃▃▂▂▂▂▂▂▂▂▂▂3homicide1.9819961999▃▃▃▃▂▂▂▂▂▂▂▂▂▂▂▂▂▂▂▂▂▂▂▂4injury2.5319972009▂▃▃▃▃▃▃▃▃▃▃▃▃▃▂▂▂▂▂▂▂▂▂▂5accident1.9320012005▂▂▂▂▂▃▃▃▃▃▂▂▂▂▂▂▂▂▂▂▂▂▂▂6abuse1.8320032009▂▂▂▂▂▂▂▃▃▃▃▃▃▃▂▂▂▂▂▂▂▂▂▂7workplace4.7520042010▂▂▂▂▂▂▂▂▃▃▃▃▃▃▃▂▂▂▂▂▂▂▂▂8minnesota nurse3.0420082014▂▂▂▂▂▂▂▂▂▂▂▂▃▃▃▃▃▃▃▂▂▂▂▂9setting3.4720082011▂▂▂▂▂▂▂▂▂▂▂▂▃▃▃▃▂▂▂▂▂▂▂▂10verbal abuse3.2920082011▂▂▂▂▂▂▂▂▂▂▂▂▃▃▃▃▂▂▂▂▂▂▂▂11general practice2.2620092015▂▂▂▂▂▂▂▂▂▂▂▂▂▃▃▃▃▃▃▃▂▂▂▂12the us emergency department2.1420112013▂▂▂▂▂▂▂▂▂▂▂▂▂▂▂▃▃▃▂▂▂▂▂▂13nurses working3.4320122014▂▂▂▂▂▂▂▂▂▂▂▂▂▂▂▂▃▃▃▂▂▂▂▂14work1.9520122014▂▂▂▂▂▂▂▂▂▂▂▂▂▂▂▂▃▃▃▂▂▂▂▂15general practitioner1.8420132014▂▂▂▂▂▂▂▂▂▂▂▂▂▂▂▂▂▃▃▂▂▂▂▂16prevalence2.7720142015▂▂▂▂▂▂▂▂▂▂▂▂▂▂▂▂▂▂▃▃▂▂▂▂17physical violence3.3020142016▂▂▂▂▂▂▂▂▂▂▂▂▂▂▂▂▂▂▃▃▃▂▂▂18department1.7720142016▂▂▂▂▂▂▂▂▂▂▂▂▂▂▂▂▂▂▃▃▃▂▂▂19hospital nurse1.9120152016▂▂▂▂▂▂▂▂▂▂▂▂▂▂▂▂▂▂▂▃▃▂▂▂20security2.0620162017▂▂▂▂▂▂▂▂▂▂▂▂▂▂▂▂▂▂▂▂▃▃▂▂21resilience1.8920162017▂▂▂▂▂▂▂▂▂▂▂▂▂▂▂▂▂▂▂▂▃▃▂▂22stress2.3220162019▂▂▂▂▂▂▂▂▂▂▂▂▂▂▂▂▂▂▂▂▃▃▃▃23burnout1.8020172019▂▂▂▂▂▂▂▂▂▂▂▂▂▂▂▂▂▂▂▂▂▃▃▃24impact4.5920172019▂▂▂▂▂▂▂▂▂▂▂▂▂▂▂▂▂▂▂▂▂▃▃▃

2.5.2 具体趋势分析 检测到突变强度最强的24位关键词，结合时间发展顺序，显示研究趋势如下：①1996—2004年，相关研究较少，突现词持续时间较长。“workplace”、“assault”、“emergency”、“injury”、“homicide”、“accident”突变强度较高，说明这一时间段主要研究急诊WPV发生的地点、造成的伤害，或将急诊WPV作为医务人员遭受职业侵害的一部分。例如，研究发现，急诊、精神病科和手术室护士遭受的暴力较多，暴力类型大多是情感虐待和性骚扰[20]。②2008—2015年，研究涉及内容逐渐多元化，突现“setting”、“minnesota nurse”、“the us emergency department”等关键词，表明研究开始注重地区急诊科的单独研究，更加注重环境对急诊WPV的影响。如：Spector等[21]研究表明世界不同地区(盎格鲁、亚洲、欧洲和中东)WPV的发生率有所差异，盎格鲁地区的身体暴力和性骚扰发生率最高，中东的非身体暴力和欺凌发生率最高。除此之外“hospital nurse”、“physical violence”表示研究针对遭受暴力的主要群体是医生和护士。③2016年至2017年出现的突现词中，“impact”的突变强度最强且持续到现在，说明对急诊WPV的影响是近些年的研究重点。“stress”、“burnout”等突现词说明此类事件可能导致工作人员产生心理压力。“resilience”表示工作人员心理弹性可能影响WPV结局。如：Copeland等[22]研究发现，非身体接触性的急诊WPV会显著影响急诊工作人员的心理状况。此外，护士积极的应对方式能显著降低急诊WPV发生后的离职率。

综合分析检索到的相关文献发现，急诊WPV研究的方向大致分为影响因素研究和解决措施研究。不同时间段，随着对WPV研究及管理学、心理学等相关研究的发展，研究的切入点会有所差异，但这种差异并不是绝对的。

3 讨论

3.1 本研究的总结

急诊WPV是严重危害医院安全就医、破坏工作环境的问题，研究者们已经在相关方面做出了很多努力。但是，对于急诊WPV的研究趋势分析还相对较少。本文通过对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的出版物进行分析，构建了急诊WPV领域相关研究知识结构的不同方面的图谱和表格，并描述了现在的研究重点和研究趋势。研究结论可概括为以下几点：

第一，从研究热点来看，国际上关于急诊WPV研究成逐年上升趋势，国外研究者主要来自美国和欧洲一些发达国家，我国在国际急诊WPV领域的研究方面贡献相对较少。国际急诊WPV领域的高频关键词之间的联系相对比较分散，研究方向较多、交叉研究相对较少，研究内容相对多元。由于急诊科室特点，导致理论研究、横断面研究较多，干预性研究相对较少。

第二，从知识基础来看，国际上急诊WPV的主要知识基础为影响结果的相关因素、对急诊工作人员的影响、急诊工作人员的态度及处理事件的方式，同时，研究文献中相对缺乏能够提供指导意见的干预性研究。

第三，从研究趋势来看，国际学者早年的研究重点在急诊WPV的性质特点，而后比较关注环境对急诊WPV的影响以及遭受急诊WPV的主体，近年来更加关注急诊WPV造成的影响以及中介变量[23]的研究，干预研究也已陆续开展。但研究内容多偏重于某一点，综合性相对较弱。

3.2 为未来国内研究提出建议

近些年研究的重点应为急诊WPV的影响及相关因素的中介关系，并应针对这些影响提出干预措施。同时，以医护为主体的受害者对急诊WPV的认知、处理态度的干预也应是近年研究的重点。

3.3 本文的不足之处

作为急诊WPV的文献计量学研究，所涉及文献均来自Web of Science，这些文献并没有完全覆盖急诊WPV领域；研究中所涉及作者的排名基于CiteSpace所提供的数据，某些发表为不同名称的作者已经尽量查找并合并到一起，但是不能保证数据没有疏漏，这可能导致排名略有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