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归学校,家庭的归家庭
2020-04-21关不羽
时代邮刊·上半月 2020年4期
关不羽

最近一位朋友给我发来一张学校的网课课表,小学一年级的孩子一周五天,每天六节课,排得满满的。朋友没说什么,发了一个“失望”的表情符号,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朋友工作繁忙、到处奔波,没有好好陪伴过孩子,一直怀有歉疚之心。这次“抗疫宅”反而给了他一段宝贵的时间去陪伴孩子。他早早订好了乐高积木、儿童读物,准备和孩子度过一个特别的假期,只可惜,课表一出,梦想归零。
我一直认为我们的教育机构从来都是智商有余、情商不足,历次教改都说要给孩子减负,殚精竭虑地搞出很多名目,却只见书包渐重、补习班越发红火。其中的算路精湛,非常人能及。这次疫情宅家,本属自然减负,就算要通过网课让孩子保持学习,又何必塞得那么满呢?说好了“把偷走的童年还给孩子”,可实际行动不仅是“偷”,分明是“抢”了。这又是何苦?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三字经》问世的时代都知道教育并不是学校单方面的事,家庭的亲子空间不可或缺。但是,我们的学校教育早就把亲子空间挤得所剩无几。学校不仅统治了课堂,还通过作业统治了学生的家庭。作业不仅是孩子的任务,也是家长的“修行”。“不寫作业,母慈子孝,连搂带抱。一写作业,鸡飞狗跳,呜嗷喊叫”,这是学校教育深度入侵家庭的真实写照。
严师固然好,但若再加上严父、严母的压力,对孩子幼小的心灵将是怎样的摧残?一娃上学、全家陪读的变态施压到底是为了培养孩子,还是为了教育机构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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