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不逝兮奈若何
2020-04-05陆奕丞
莫愁·小作家 2020年4期
关键词:时代
在风萧水寒的乌江畔,项羽只身一人,对抗着整个世界。力战之后,自刎而亡。
那一刻,他不是失败者,而是孤獨的霸王。
项羽出生于楚国贵族,胸怀浪漫主义,用天真的幻想来对待世界,甚至提出要与刘邦单挑定天下。他是不适合在秦末的乱世中生存的。他“力拔山兮气盖世”,更适合生活在远古的神话时代,抑或是在古代的希腊城邦。他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权力掌控者,在他身上,我们仍旧能看到儿女情长。他会为自己的骏马不再奔跑而叹息,他也会为了虞姬的自刎而哭泣。他像比他更早的亚历山大大帝一样,善于征服土地与军队,追逐着“俄刻阿诺斯”的大海,却无法真正掌管一个帝国。他们能成霸王,却终究难成帝王。
项羽的失败,是时代使然吧。他的性格不合于那个时代。诚然,他也有一系列缺点,但缺点也使他的人格完整。他对抗着人生与命运。与其用一生的不快换取一个帝位的尊号,不如就像彗星般划过历史的天际,哪怕毁灭,也与星辰同在,与日月同辉。“骓不逝兮奈若何”,迎接他的必然是失败,但他的灵魂已然永生。
项王不渡乌江,除了自身羞愧难当以外,也许还有对那个时代的失望吧。他受够了刘邦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自己一腔孤勇与浪漫,在那个时代已难觅知音了。现实一次次击破他的幻想。一代霸王,也终究感到无力了。
而他到底是自刎还是战死?我想,很多人都希望他是自刎吧。他让我想到《悲惨世界》中执著四把剑的安灼拉,他们都像一朵盛开的花,巍然伫立在最后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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