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笔记
2020-03-13龙冬
山花 2020年3期
关键词:人性
龙冬

我有病,所以我才这么好。
想想,好像那些从事人体生命科学研究的,与人的生生死死近距离打交道的行业人士中,绝少出现艺术家、作家。所以,人类所创造的艺术,作家们的写作,几乎都是非常浅薄虚幻的。由此,更要慎重小心地把握艺术创作中的“人”。
从病况观察认识“人”,或可多少知道一点点宽容,这就是所谓理性。
生命唯一的意义,在于感知。
偏激主观暴露真实。平易客观隐蔽真实。 这种辨证法,要不得。
死者为大。说的是人不在了,才猛然伟大。活着的时候,总归比较渺小。
仓央嘉措的诗歌,或可看作是“仓央嘉措时代”的民歌之作,也即以“仓央嘉措名义”搜辑的流行于当时的作品集。究竟哪一首出自圣主手笔?不得而知,难以捉摸。迄今未见学者有关此书古代手写本、刻本的认知介绍与深入研究。这个问题推进到如此尴尬的阶段,唯一明白的是,从我以后再往下走,很难了,并且意义也不够大。其实,比仓诗艺术品味更重要的,恰恰是明末清初西藏那里的“蒙藏关系”。蒙藏关系史中,又更多地呈现出民族间互通互融、相互帮助,以及差异矛盾。文化情感的独立性格,始终是一个民族与生俱来的面目特征,它也必然决定着这个民族的诉求和追寻,决定着完全不同于今日的未来走向。或者说,惟有差异方能永恒,这是没有办法的。
写作的基础在于阅读。大多数人的阅读是存在问题的,也就是阅读错误,一开始就错了,并且没有指引,未能意识到错误,从而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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