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F-1α及其相关信号转导通路在疾病中的研究进展①
2020-01-13唐梦燕闫东梅
朱 培 唐梦燕 闫东梅
(吉林大学基础医学院免疫学系,长春 130021)
1 HIF-1α的结构及功能
缺氧诱导因子-1(hypoxia inducible factor-1,HIF-1)最初是由Semenza在1991年研究促红细胞生成素(EPO)基因时发现的,由HIF-1α和HIF-1β两个亚基组成的异二聚体转录因子[1,2]。这两个亚基均具有碱性-螺旋-环-螺旋(bHLH)基序[3]。 其中HIF-1α分子大小约为120 kD[4],是氧敏感亚基,低氧条件下可被诱导表达并累积。HIF-1β分子大小为91~94 kD,是组成型,不受低氧条件影响。HIF-1β与HIF-1α结合移位至细胞核,并与缺氧反应元件HRE结合[2]。
HIF-1α在体内普遍表达,但在正常氧的情况下,HIF-1α的ODDD区的两个脯氨酸残基(P402/P564)被脯氨酰-4-羟化酶(PHD)羟基化,赖氨酸(K532)可被乙酰转移酶ARD-1乙酰化,具有羟基化P402/P564和乙酰化K532修饰的HIF-1α亚基被pVHL识别,并被泛素化标记最终被降解。在缺氧及炎症情况下,PHD及ARD-1水平较低,HIF-1α脯氨酸和赖氨酸残基不会被羟基化和乙酰化,使HIF-1α结构稳定化并与HIF-1β结合为异源二聚体入核,招募p300并识别基因上的HRE序列,与之结合启动下游基因如炎症因子白介素1β(IL-1β)、糖酵解相关酶乳酸脱氢酶A(LDHA)、丙酮酸激酶(PKM)以及促血管生成因子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等基因的转录[5]并激活相关信号通路。
2 HIF-1α相关信号通路
HIF-1α不仅能维持正常机体的氧气及其相关功能的稳态,其在肿瘤发生发展、炎症及各种缺氧性疾病中都具有一定影响。大量研究表明HIF-1α在多种肿瘤及炎症、缺氧细胞中过表达,且在这些相关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HIF-1α是一个转录因子,受多种信号转导分子如PI3K/AKT/mTOR、SIRT3/ROS的调控,而HIF-1α又调控多种基因的转录,如调节糖酵解、促进肿瘤细胞增殖、迁移和血管生成[6],在细胞增殖、凋亡和分化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