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
2020-01-07李玉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0年12期
李玉
海上雾气弥漫在我身旁,我慌慌张张,如同迷路的羔羊,站在船头,眼神无光。
步入初中,我紧张地看向讲台,蜷缩在角落里,失去了以往的乐观和神气。看到你严肃的面容,我如同走进狼穴的小鹿,不知所措。手麻了也不知动弹。终于放学了,回到家中,我放下书包,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完成任务似的写作业。我的心依旧在小学回忆中畅游,捧起床头的毕业照,泪珠从脸颊滑落,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
本以为井水不犯河水,安安静静的我,不会引起你的注意,但奇怪的是,你反而对我更加在意。你说你除了当我们班的班主任,还要教两个班的语文,怕弄错上课的具体时间。每天,由我负责看课表,然后“指挥”你去哪间教室。
就这样,我成了你的贴身小秘书,与你的接触越来越多。渐渐地,我发现,你也没有那么恐怖。每天定时向你“报告”,帮你跑路,已经成了我的一大乐趣。我恢复了以往活泼开朗的本性。我和你也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面对初二的会考压力,我变得茫然与害怕,两次联考的失利,父母失望与焦虑的目光,让我想放弃。我每天混日子一般,听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讲课,写着枯燥无味的试卷。你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把我叫去办公室,劝导我,激励我。那些日子,你的期望成了我冲刺向前的动力。那天起,我记住你的话,如同一叶扁舟,漂浮在学习的孤海上,不分昼夜地往前划。我没想到,坚持与努力,真的会换来成功的门票。得知成绩的那个晚上,我泪如泉涌,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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