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客留言
2019-10-21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19年8期
谁言头脑笨但见春秋勤
张小华(甘肃靖远)
渎了《杂文月刊》(文摘版2019年6月下),感触最多的还属刘江滨的《关于驴》一文。儿时,“家庭动物同”中,驴不仅是最恒定的成员,更是大人从事生产劳作的重要帮手,耕田种地拉车碾场驮东西拉石磨……当然,人们也精心照料呵护驴的饮食生活。除每天按时添加草料、饮水外,每年腊八蜊都要剩一碗给驴吃,除夕晚上一定要在驴罔里点上煤油灯给它们照亮,大年初一给它们拴上红布条和铃铛。我小时候原创的第一幅春联也是写在驴圈门上的:“谁言头脑笨,但见春秋勤。”可惜那时文墨太粗,还不知道对联“三平尾”之忌。
包产到户那年我七岁,记得我家分得一头母驴,灰身白腹,体格大,性子好,不仗势欺负小孩子。更令人难忘的是,几年后它就能认识自家的地头了,戴上笼嘴驮上口袋,不用人跟,它就能自己走到目的地。后来生了个小驴娃更是玲珑可爱,我丌头都能抱得动它。渐长渐大,小驴娃也顽皮起来。有一次不知它怎么“得罪”了我,恼羞成怒的我把它逼到一个墙角,用鞭子狠狠抽打。爷爷看见了,很不高兴地嘲讽我说:“本事大得很!”事后,爷爷多次喃喃说道,驴其实和人一样,只不过不会说话。农业社分的驴老了,干不动活儿了,爷爷多次表达了一种想法,让老驴自由出入,想吃草就吃草,想喝水就喝水,自然老死。可惜,那时候家里太穷,母亲坚持把它卖给驴贩子,换了些钱贴补我上学。它的归宿大家郁想都不愿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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