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杂文不可或缺?
2019-07-13李培禹
杂文月刊 2019年7期
李培禹
杂文,是文学百花园里不可或缺的一枝奇葩。文学存在了多久,她就存在了多久;文学将伴随着人类文明走向新的境地和辉煌,杂文也一定在其中占据着一隅,闪烁着她独有而冷艳的光泽。有生活就有文学,有文学就一定有冷峻、幽默、犀利,甚至带刺的表达文体。这文体把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体裁除外且有时效、有观点、有论据、有针对性的文字绣领起来,冠以“杂文”之名,真是再难确、高明不过了。
赶紧声明:上述文字是笔者的一己之见,先提出来是为了抛砖引玉。
下面,我们看看先贤名家们是如何看待杂文、给杂文定义的吧。
杂文的出现可谓历史悠久。南北朝时刘勰的《文心雕龙》就用专章论述“杂文”了。他认为,有一种文体是“文章之支派,暇豫之末造也”,首次把诗、赋、赞、颂、箴、诔诸体之外的文字统称为“杂文之区”。韦昭的解释是:“暇,闲也;豫,乐也。”即杂文是闲适寄兴之作。古代文典中。堪称好杂文的文章比比皆是,《左传》《古文观止》里有多少名篇叫你读来兴致盎然、爱不掩卷。
我们这代人接触杂文。大多是从中学课本里读到鲁迅的《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和毛泽东的《别了,司徒雷登》等有限的几篇,初步领略了这种文体的魅力。后读书渐多,才知道那几篇课文放在今天,也堪称杂文中的经典之作。但鲁迅和毛泽东都未给杂文下过什么定义。与鲁迅同时代的杂文大家聂钳弩先生也认为:“杂文还没有定型在一种特定的格式里,只要觉得有战斗性、讽刺性,特别是有寓言性的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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