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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忽悠读书最好玩?

2019-07-13于文岗

杂文月刊 2019年7期

于文岗

写完《谁忽悠读书最功利?》一番比较,宋真宗赵恒的《励学篇》拔了头筹。现说说谁忽悠读书最好玩?这个好玩,是内容上所言读书的快乐和语言的诙谐幽默,还是老办法,比较中鉴别。

先得说读书是件苦事,苦读嘛!大冬天的,北风呼啸,谁不知道热被窝儿舒服,可唐代颜真卿非忽悠“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孟郊的“夜学晓未休,苦吟神鬼愁。如何不自闲,心与身为仇”,也是说通宵达旦苦思冥想,自己跟自己较劲。还有早先的“头悬梁,锥刺股”等,再加上读不懂抓耳挠腮,所以我觉得,苦读的滋味真真不好受,书也读不好。还是读书乐好玩儿,兴趣读书,更容易出效果。

说读书乐,清代诗人萧抡谓有首《读书有所见作》:“人心如良苗,得养乃滋长;苗以泉水灌,心以理义养。一日不读书,胸臆无佳想。一月不读书,耳目失精爽。”——先说读书之用,再言读书之恒。比兴也恰当,妙趣横生,蛮有意思。

大儒朱熹,曾在泰宁县读书处题壁《四时读书乐》五言绝句四首。不知是否受朱影响,元代诗人翁森也有一首咏读书情趣的《四时读书乐》,还被收入《四库全书》,被南社诗人、民国初期教育部长叶楚伧编进国文教科书,影响大于朱诗。全诗生动活泼,分别以“绿满窗前草不除”“瑶琴一曲来熏风”“起弄明月霜天高”“数点梅花天地心”忽悠春夏秋冬讀书的高雅情趣,一反读书上功名利禄的世俗。细想想,不为功利,只为情趣,不正是“读书乐”的核心价值吗!当今,学子们厌学厌读、高考完了烧书,难道不是因为读书上多功利而少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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