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关系视角下的辽代四时捺钵再探讨
2019-03-22王征
赤峰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9年1期
王征
摘 要:从人地关系的角度来看,辽代四时捺钵活动应以辽太宗为界,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前期四时捺钵活动以游牧为主、渔猎为辅,后期则以渔猎为主、游牧为辅。其转变的原因在于契丹统治阶层身份的转变和农业的发展,这种转变同时对四时捺钵自身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关键词:四时捺钵;人地关系;游牧;渔猎
中图分类号:K246.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596(2019)01-0021-04
捺钵作为辽代重要的体制,对于捺钵的地点、活动等问题,前辈学者进行了丰富的研究,但从人地关系的角度来看捺钵学界研究较少。本文拟从人地关系的视角出发,将四时捺钵活动以辽太宗为界,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对捺钵进行重新审视,以期对辽代四时捺钵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一
辽代文献对于契丹建国前及辽太祖时期的捺钵活动都语焉不详,但我们仍可以从其中找到蛛丝马迹。
《武经总要》前集卷22记载:“初,阿保机强盛,于木叶山置楼,谓之南楼;山北置楼,谓之北楼;大部落东千里置楼,谓之东楼;今上京置楼,谓之西楼,四时游猎于四楼之间。”[1]《辽史》《契丹国志》《旧五代史》《虏庭杂记》等书也均有类似记载。关于阿保机所建四楼的性质,学界已多有论述。傅乐焕认为“四楼”是耶律阿保机四时捺钵之地。任爱君认为“楼”是斡鲁朵的异译。陈述认为“四楼”之说纯属附会,历史上仅存在“西楼”一词。本文取傅乐焕之说。阿保机所创制的“四楼”,作为辽代四时捺钵的前身,其性质与自辽太宗之后的四时捺钵有着明显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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