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种文化寓言的艺术
2019-03-21王艺涵
南方文坛 2019年1期
王艺涵
近年来少数民族电影中出现了一批以艺术创作、艺术活动、艺术表演和艺术家的生活为主题的电影,本文将此类电影称之为艺术题材或“艺术主题”电影。如哈萨克族电影《鲜花》、《永生羊》(阿依特斯,即阿肯弹唱),蒙古族电影《长调》(蒙古族传统音乐)、藏族电影《唐卡》(宗教绘画艺术)、《寻找智美更登》(传统藏戏)等,这些关于艺术本身、艺术创造或艺术传承为主题的电影的出现或许并非偶然,呈现出在全球化趋势下,少数民族艺术创作者较之以往更为自觉地对民族文化命运的反思,这类艺术题材电影不仅是对民族艺术的表现,更是对族群生活方式、集体记忆和文化认同问题的民族志书写。
少数民族艺术在这里不再显现为文化图景中完整、自足的传统,而是作为揭示文化变迁和充满悖论的过程,借助近似于民族志“深描”的表达形式,这些影片创造出一种新的置换,成为展现少数民族的艺术形式、传统与创新、艺术功能的转变与族群归属,及其与现代文化之间诸种矛盾的文化寓言。这些影片跳出了以往影像奇观和异域风情的表达模式,挖掘出民族生活的多样性、人们的多元选择和文化困境。本文尝试通过一种相应的具有民族志意义的文化批评方法,把此类艺术题材电影作为一种文化寓言加以主题化的解读。
一
当代少数民族艺术题材电影有一个共通的属性,那就是这些电影所呈现的民族艺术,无论是在电影中还是在实际的社会生活中,都并非一种孤立的审美对象,而艺术家的身份也不是单一的,其艺术的功能亦非是纯粹娱乐或提供美学化的快感。……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