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新世纪乡土诗歌:乡土中国的诗意变迁
——以诗人田禾的写作为中心

2019-03-15

长江文艺评论 2019年1期

诗人田禾以一首激情充沛的《喊故乡》闻名于世。之所以要“喊”而不是“唱”或“写”,如诗中所言,是因为“只有喊出声、喊出泪、喊出血/故乡才能听见我颤抖的声音……只要喊出山脉、喊出河流/就能喊出村庄”,一心想要“让那些流水、庄稼、炊烟以及爱情/都变作我永远的回声”。

在21世纪的开端,《喊故乡》以及其后结集为同名诗集中的诗作,奠定了田禾作为新世纪中国乡土诗歌代表诗人的地位。在获得诸多荣誉之后,田禾坦承:“我是一个故土的守望者和怀旧者,我希望自己通过诗歌能向读者敞开内心深处的乡音、血型和母语,我用自己的内心守望故乡,歌唱故乡。我写给故乡的那些诗歌,是我对故乡一种永远的依恋和牵挂,是我对乡村细微生活的感知和领悟,是我向弱小事物卑微生命的贴近与同情。”

田禾的诗承传着中国诗歌“言志”“缘情”的传统,却并不“绮靡”,也不曲折。从地域的角度说,他深受新时期以来作为湖北现代汉语诗歌主潮之一的乡土诗歌的影响,但与其诗歌前辈不同的是,他并不“婉约”,一定程度上也破坏了这类诗一以贯之的含蓄、蕴藉的风格——田禾的诗在重重撞击着无数读者的胸腔时,所发出的“回声”,是否同时会成为诗意的“回味”,对此是存在异议的。直抒胸臆、毫无伪饰,乃至血泪俱下的诗歌,几乎避免不了诸如“直露”“浅白”的诟病;它们似乎更适合于“读”(诵读)而不适宜于“看”(阅读)。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诵读中(如《喊故乡》所经历的),诵读者的声音、姿态的表演性,给诗歌平添了它本无意、无心为之的“表演”。

登录APP查看全文